白靈一怔!
她哪裏知道亂來是指什麽?剛剛只不過是随口一句,無外乎是看電視看電影多了,習慣性的喊出這麽一聲而已,可林夏這家夥竟然抓住這一句不放。
登時兩抹緋紅襲上了臉頰,她氣急的跺了跺腳:“林夏,你無恥!”
“我無恥?呵呵,白靈!”
林夏忽然鄭重其事的叫了她的名字,緩緩說道:“是誰找到黃曉,讓他對付我的?又是誰明知黃家要對付我,還故意要我陪着去?”
聞言白靈正欲解釋,林夏一揮手止住她的話:“又是誰,大言不慚的一開口,就想從我這要走一把寶劍。你可知道,這寶劍都是我用命換來的?”
沉默!
林夏這一句句的質問,如同是子彈般重重的砸在了白靈心間,她動動嘴唇想要立馬反駁,可半響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仔細一想,她覺得林夏說的其實很對。
這一樁樁一件件,其實都是因她而起。若是那一天她不是賭氣要黃曉教訓林夏,黃曉也不至于被後者折騰成那副模樣。
而後來的成人禮,說白了林夏是沒打算去的,結果又是她逼着林夏跟自己一塊去。結果林夏也就去了,後來也就……
想着想着白靈只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亂了,搖了搖頭,習慣性的她還是不甘心道:“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一道聲音忽然從耳邊響起。
白靈吓了一跳,擡頭看去時卻發現,林夏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自己身旁。那一副冷冰冰的臉孔,距離自己的腦袋不過幾厘米遠而已。
“啊!”
大叫一聲,像是見鬼似的白靈立馬抱頭要逃。豈料林夏擡起胳膊就封住了她的去路。
“給我起來!”
慌亂之下,白靈下意識的想要催動內息,揮舞着粉拳朝着林夏砸了過去,希望順勢能夠沖開這家夥的阻攔。
結果自身的氣息竟然像是瞬間消失了一般,無論她如何催動,愣是一丁點蹤跡都沒有。林夏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言不發,眼中滿是嘲諷之意。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白靈不是傻子,立馬猜到一定是林夏對自己動了手腳。情急之下她變拳為爪,朝着林夏就抓了過去,後者一時沒注意,擡胳膊擋了一下。
“嘶!”
數到血紅的血痕,立時便出現在林夏的胳膊上,讓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好哇,我也就是跟你逗着玩,你這小丫頭竟然用指甲抓我?
怒從心生,林夏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攬住了白靈的腰,一甩胳膊就将她淩空夾了起來。後者慌亂要掙脫開來。
可林夏已經催動念力,悄無聲息間封住了白靈的內息,故而這丫頭此刻半點修為都動用不了。
她充其量就比普通女孩力氣大一點,可面對着內息巅峰的林夏來說,這種力氣根本不值一提。
像夾着一只小雞似的,林夏将白靈帶到了大廳後面的內堂之中,沒等對方反應過來,瞅準了沙發就把這丫頭扔了過去。
“哎呀……”
被扔在了松軟的沙發裏邊,白靈頭暈眼花。沒等她反應過來,林夏便欺身而進,伸手将她掀翻了過來。
白靈立馬一百八十度翻轉,兩只胳膊被扭成了一個小麻花,由林夏的按着,她臉朝下背部朝上的被按在了沙發上。
“放開我,放開我!”
莫大的羞辱感頓時讓她面紅耳赤了起來,她沒想到自己一個女孩,居然被林夏這麽粗暴的扔了過來,并且用這種方式給按住。
下意識的她以為林夏是動了歪心,情急之下,只好是拼命的掙紮了起來。一邊大聲喊叫着,希望能驚動白府的衆人。
只是她忘了一點,白府內堂原本就是遠離外院,而下人們一般連大廳都不讓進,又怎麽能聽到她的呼喊聲呢?
“閉嘴!”林夏冷喝一聲。
白靈面帶怒色的扭過頭來,雖然看不到林夏,卻還是呲着牙:“林夏,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否則我要你好看!”
林夏嗤之以鼻:“要我好看,哼,到這會了居然還這麽猖狂。小丫頭,看來白七爺真是把你慣壞了,今天不教訓教訓你是不行了!”
說話間,他揚起了手看都不看便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白靈和林夏皆是一愣。
林夏原本只是想随便扇她兩下,讓她不要再像殺豬一樣的嚎叫了,結果陰差陽錯的,竟然一巴掌拍到了白靈的屁股上!
拍完之後,他自己都愣住了。
呆呆的收回了右手,看看手心,再看看白靈,他一時間恍惚了起來。
“林夏,你,你竟然敢打我……”白靈也終于是反應了過來,悲憤欲絕的劇烈掙紮了起來,她壓抑着聲音,低聲怒吼着。
只是說到最後,“屁股”兩個粗俗的字眼,是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臉頰版憋得通紅,她眼珠子都快要瞪得掉出來了!
林夏頓時從恍惚中清醒過來,鬼使神差的,他故作勃然大怒模樣,再次揮起了手臂:“打你又怎麽了,我偏偏要打!”
說話間那厚厚的手掌再次揚起一個弧度,再度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