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中這裏了,你重新找個地方吧。”女人沒在意林夏的語氣,她竟徑直走了進來,揮了揮手,示意林夏出去。
也不管林夏動沒動,女人不知道從哪取出一塊砧布,動作輕柔的鋪在地上,然後輕輕的提起了裙子,席地而坐。
林夏愕然。
這女人是要乾什麽,莫非也是來此處修煉的?忽然間林夏發覺自己忽略了件事情:自己既然能發現這座小山峰的靈氣濃郁,其他人一樣也能發現。
回想起女人之前殺人的事情,顯然這女人也是個武者,只是不知道對方具體是用的何種殺人手法而已。
“出去。”
席地而坐之後,女人再也沒看林夏一眼,輕聲說出兩個字。
林夏正準備反駁一句,忽然一股極其古怪的無形力量,從女人那個方向鋪天蓋地而來,徑直砸在了他早就準備好的念力防禦上。
不好,這女人竟然動手了!
情急之下,他不敢大意,立即将真氣運行到了極致,準備來對抗這股奇怪的力量,但片刻之後他更加吃驚了。
女人的那股古怪力量,竟然能夠刺穿真氣!幸好他剛才留了個心眼,沒有撤去念力防禦,都否則的話現在就被女人這股古怪力量給擊中了。
“這到底是什麽力量?”
幾乎将全部念力都釋放出來,林夏只能勉勵支撐着,對方的那股古怪力量十分龐大,幾乎像是巨石一般的死死壓住他的念力防禦。
更讓他難受的是,到現在為止他竟然還不知道,對方釋放出來的究竟是什麽力量?
女人忽然輕輕的“咦”了一聲,瞬間,那股古怪而又強悍的攻擊力量撤了個一乾二淨,林夏這邊頓時壓力大減。
趁着這個功夫,他趕緊調整氣息修繕念力,防止女人再突然發動攻擊。
“你是丹藥師?”
瞥了一眼林夏面前的那尊藥鼎,女人忽然問了一句,不等林夏回答,卻是自顧自說道:“應該是了,否則哪來的如此念力?”
林夏不說話了,只顧着拼命調整念力。
“你不用緊張了,先前我只是試探一下你而已。要不然的話,光憑你這點念力修為,你以為能夠扛得住我的攻擊?你的實力太差了。”
女人擺手示意林夏不要緊張,旋即卻是将目光投向了他面前的那尊藥鼎上。林夏差點鼻子都氣歪了,竟然當着自己的面,直接說他實力太差了,真是太過分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實力确實不怎麽樣,可到目前為止,在他遭遇到的這些對手或者是朋友中,林夏自認為自己還算是不錯。
可這女人竟然這麽看不起人?
正當林夏郁悶之時,女人的目光瞥回了他身上:“怎麽?你還不服氣,不過是內息境巅峰而已。我告訴你,我七歲的時候就突破了真氣境界,你還覺得自己不差麽?”
林夏目瞪口呆。
七歲,突破真氣境界?
他的第一反應是這女人在吹牛,就算是從娘胎裏面開始修煉,七歲也不可能突破真氣境界啊,這怎麽可能呢?
就算是濱海三大家族中的厲害供奉們,能在三十歲之前突破真氣境界,已經算是不錯了,七歲?那不是開玩笑呢嗎?
瞧見林夏不相信,女人也不辯解什麽,她只是擡手輕輕的朝着林夏面前的藥鼎一指。無聲無息之間,那藥鼎忽然顫動了起來。
随後竟然在林夏眼睜睜的注視下,這藥鼎竟然平緩的淩空而起,就仿佛有一只手輕輕的在托着它一般,就這麽停頓在了半空之中。
林夏已經呆掉了。
這是什麽手段?
在他的念力感應之中,女人就只是這麽輕輕的指了指,渾身根本沒有半點的氣息波動,但這尊藥鼎就是起來了。
很顯然,是某種力量托起了它。
下意識的林夏催動真氣,試探着去感應那股托起藥鼎的力量。可還沒等他的真氣釋放到附近,一股突如其來的振蕩,猛地将他的真氣隔絕在外。
好精純的力量!
一股油然而生的敬畏,讓他的真氣瞬間脫離了控制,根本無法動彈半分。就好比是一只初生的小獸,遇到了萬獸之王一般,那種威嚴之感徹心徹骨。
“這,這到底是什麽?”咽了口唾沫,林夏知道這股力量已經超脫了自己的認識,而他也感覺的出來,女人似乎對自己并沒有惡意。
要不然的話,剛才那股托起藥鼎的力量,就足夠殺他一百遍了。
女人依舊淡定,緩緩的收回了手指,懸浮在空中的藥鼎輕輕落地,她的目光收了回來,又瞥向了林夏:“你現在知道自己很差了麽?”
“我……知道了!”林夏懊喪的低下了腦袋,說實話,當着一個女人的面承認自己很差,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
可他知道,人家明明就是比自己厲害,無奈之下他只好是點頭應是。
誰叫自己技不如人呢!
女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了看林夏面前的藥鼎,她忽然問了句:“你修為雖差,念力卻還是不錯的,這樣,咱們做個交換如何?”
林夏奇怪的擡起了頭,交換?這女人要乾什麽?自己都被她說那麽差勁了,而她的實力有如此深不可測,她還要自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