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才哪,竟然想到了這種匪夷所思的法子。
林夏記得自己在以往的煉制過程中,三四中煉制材料,就已經搞的自己焦頭爛額,不得不動用真氣來壓制藥鼎暴動的能量。
若是這一次沒有旋氣法,單靠他自己用真氣壓制着三十八種材料的沖突能量,林夏能預想的到,藥鼎是絕對會炸的。
“咦,你竟然……”夏侯流蘇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她原本以為在旋氣法這個環節上,林夏的真氣會出點問題。豈料人家竟然順順當當的就操作完成,其動作行雲流水的程度,不亞于任何一個高級丹藥大師。
更讓她不解的是,林夏将真氣化為氣旋的時間,竟然只用了不到五分鐘。
夏侯流蘇記得曾經又一次觀摩某位八級丹藥大師煉丹,對方也是使用旋氣法,可就是那位八級丹藥大師,最快也得十數分鐘才能化氣為旋,林夏竟然……
這家夥真的只是四級丹藥師嗎?夏侯流蘇心裏面終于是起了懷疑,她看向林夏的眼中,也越來越多的湧上了疑惑之色。
“流蘇。”
忽然,林夏的聲音響起。
夏侯流蘇眉頭微皺:“你竟敢直接叫我的名字?”
“別廢話,我額頭上的汗水太多,你給我擦擦。快點,影響煉丹呢。”林夏腦袋都沒轉一下,不客氣的吩咐了一句。
夏侯流蘇眼中怒光閃現:“林夏,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竟然敢有這種想法,我夏侯流蘇從來都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凡事都有第一次,快點,汗水快到我眼裏邊了。流蘇我告訴你,如果因為這個我煉制失敗了,你可不要抱怨啊?”
林夏此刻全身心都在藥鼎上,哪裏有時間跟夏侯流蘇費口舌,便無恥的威脅了一句。
“你……”夏侯流蘇語滞。
她沒想到林夏竟然用煉丹當做借口,真是太過分了?可自己要是不給他擦的話,他萬一煉制失敗了怎麽辦?
殺他倒是很簡單,關鍵是這些材料太過于珍貴了,浪費了一份,即便是她都覺得心疼。
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夏侯流蘇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她暗自安慰自己:流蘇,這是為了黃極丹,僅僅是為了黃極丹的煉制成功。
勉強說服了自己,她這才從地上取過了一小塊紙巾,擡手替林夏擦拭了起來。
“用心點好不好,上邊上邊,不是這個位置?”林夏責備道。夏侯流蘇怒目而視:“你還要不要我替你擦汗?”
“那你也得用心點啊,你這是擦汗嘛,你這分明是糊牆呢。”林夏沒好氣道。
他這會心思全都用在旋氣法上,确實是騰不出手來擦汗,可夏侯流蘇的那動作卻是不敢恭維,整一個滿面開花。
林夏估計,要是自己不提醒的話,這女人能給自己洗把臉。
“好,我用心。”
夏侯流蘇感覺到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可瞥見林夏好像真是在用心煉丹,而不是故意刁難她,她這才強行将內心的沖動忍了下去。
但一股委屈之意卻是無論如何也難以抑制:長這麽大,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就連自己父母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丹成之後,必須殺掉林夏,一定要殺掉他!夏侯流蘇心中再次打定了主意,這麽一想,她的心理總算是好受了很多。
仔仔細細的将林夏額頭上的汗珠子都擦遍,她這才重重的松了口氣。搖了搖頭,她覺得自己寧願去多殺幾個人,也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
“哎呀,流蘇,我後背不知道為什麽,忽然間癢癢起來,你快替我撓撓!”正當夏侯流蘇勉強平複了點心情,那個讨厭的聲音再度想起。
她的眼珠子立馬瞪的老大:“你說什麽?你讓我給你撓癢癢?”
這個家夥,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擦汗水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要讓我給你撓癢癢,你真當我夏侯流蘇是你的使喚丫鬟不成?
林夏眉頭一挑,語氣嚴肅了起來:“廢話,我這不是專心煉丹,以至于後背發癢。流蘇,這可完全是為了保證煉丹成功啊,你要顧全大局。”
顧全大局?夏侯流蘇一聽到這四個字,只覺得一陣陣的荒謬,難道顧全大局就得替你撓癢癢,這也太沒道理了吧?
結果沒等她說什麽,林夏再次用那種無所謂的腔調說道:“快點,要不然我就不練了。反正,現在不練的話,這份材料鐵定是廢了。”
“你……”夏侯流蘇咬着牙,壓根都發顫。
“你撓不撓,我可撤出真氣了啊?”
林夏故意逼問了一句,其實這會旋氣法已經将所有材料融形完畢。接下來的煉制環節,除了成丹比較冒風險之外,都挺簡單的。
之所以故意逼着夏侯流蘇給他撓背,林夏是為了報複這女人。哼,之前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時不時的威脅要殺掉我。
我要是不趁這個機會還回來還等什麽?夏侯流蘇,我非得好好的欺負欺負你!心裏這麽想着,他便又加了一句:“怎麽,真不準備讓我好好煉丹了?”
說話間,他果真做了個要撤回真氣的動作,藥鼎激烈震蕩了起來。夏侯流蘇臉色大變,目光中的糾結之色愈發的濃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