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吶!
“阿西,聽我的,咱們先将此事彙報給家主。目前看來,除了家主親自前來,再無他法了,将阿南的屍體收拾一下吧。”
阿西強忍住沖動,點點頭:“是!”
看着夏侯南的屍體被裹進了一條袋子裏,如同是一件從未存在過的爛肉一般,阿北眼中留露出一絲的痛苦之意。
曾經夏侯家東南西北四大護衛,同氣連枝情同手足,豈料夏侯南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這裏,只留下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呼……好在,大小姐并不知道我們的追蹤術!”
沉默了一會,阿北臉上強擠出一絲欣慰之色。
聳了聳鼻子,他捏緊了拳頭,自言自語道:“大小姐,你身上已經被家主下了追蹤印記,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家主的手掌心。”
夏侯家的護衛另成體系,即便是功法修為也與家族子弟不同。而這一代的護衛隊長,也就是現在的新家主夏侯銳天縱英姿,自創一門追蹤之術。
大小姐逃了三年卻始終未能逃脫,根源便在這裏。擡眼看了看某個方向,阿北眯起了眼睛,狠辣而又綿遠的目光穿透空氣,直直的投向了遠方。
“你逃不掉的,大小姐!”
“他逃不掉的!”
此時此刻,浩然武館院中爆出一聲沉喝,徐家供奉大老爺一掌擊出,将最後一個還能勉強站立的暗營供奉打,狠狠的盯住了李傑雄。
就在一分鐘前,暗營的供奉忽然在李傑雄的指揮下,朝着徐家人發動了攻擊。
只是,雖然暗營諸人拼盡全力,但很快十數名供奉依舊是被實力強悍的大老爺和徐家家主,聯手掀翻在地。或者說,是被徐家主掀翻了一大片,大老爺只是起了輔助作用而已。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還沒等暗營的隊員們反應過來,供奉們便倒了一地。當最後一個供奉飛出去時候,李傑雄愣住了。
大老爺邁步走了過來,站定在了一米開外。
“李隊長,我記得暗營向來不會主動插手武者事務的,但是剛才,你帶人攻擊了我徐家供奉?”徐家主的聲音驟然響起。
大老爺側着讓開了身子,徐家主踱步走來,他原本平靜的臉上此刻挂着幾分怒意:濱海暗營,竟然敢阻攔徐家做事?
一直以來,暗營作為處理武者事務的中立組織,頗受武者社會的看重,大多數人遇事都會給暗營幾分面子。可今天,暗營卻是折了他徐家的面子。
李傑雄咬着牙回答:“徐家主,我不能容許你們胡來。”
“胡來?”
徐家主忽然笑了起來,但轉瞬間他臉色驟變:“許他林夏從我徐家盜走青靈草,就不許我徐某人來索回?這是哪門子道理?”
這句話聲音極高,又帶着真氣威壓,頓時院中的武者們皆是下意識的低下了腦袋。就連徐家主身後的大老爺,也下意識的抿嘴運氣抵抗。
李傑雄無話可說,青靈草這件事情上确實是林夏有錯在先。但他此時為了護住浩然武館,自然是不能再這件事情上糾纏的。
正當他準備說點什麽時,徐家主目光一轉,很快鎖定住了站在他身後的陶靈萱。李傑雄心說不妙,驟然間一陣強悍的吸力襲來。
“陶教官,躲開!”
李傑雄厲聲大喝,試圖提醒但為時已晚。只見剛才還站在身邊的陶靈萱,忽然間身形前撲,片刻之間便被徐家主手掌的吸力給吸了過去。
眼見李傑雄似乎要有動作,大老爺飛身而出,輕輕一拍便擋住了他。略通修為的李傑雄自然不是大老爺的對手,乾着急卻沒什麽辦法。
下一刻,徐家主的手掐住了陶靈萱的脖子。
“我剛才說過了,每隔十分鐘不見人,我就要殺一個人。到現在已經過去第一個十分鐘了,但林夏還沒有現身。”
徐家主瞥了陶靈萱一眼,目露兇光:“小姑娘,看你也是隐族出身吧?徐某人得罪了,既然林夏不出現,那徐某人只能接你的腦袋一用了。”
說話間,他另一只手飛快的按住了陶靈萱的腦袋,眼看着雙手齊動,就要将後者的腦袋給擰下來了。陶靈萱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渾身戰栗。
就在此時一聲爽朗的大笑,自院外傳來:“哈哈,徐家主,你也是年近古稀的人了,能要點臉,別欺負小姑娘好嗎?”
“什麽人?”徐家主一怔,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他竟然絲毫沒有覺察到院外有人靠近。
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不過很快,院中的所有人便看清楚了說話之人。只見一道身影從高牆上飛快掠過,如一只鴻雁便輕輕的躍到了地上。
浩然武館的弟兄們紛紛神色激動了起來,齊齊喊道:“林哥。”
徐家主聞言雙眼一挑,詫異的盯住了漫步走過來的這個小子,不相信似的瞥了大老爺一眼。得到了肯定了目光之後,他這才說道:“你就是林夏?”
“對!”
林夏從容的站定在兩米開外,指了指陶靈萱,他悠然道:“徐老頭,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欺負一個姑娘,你好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