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看起來年紀不大,頂多三十歲,就是模樣有些磕碜。明顯屬于不能靠臉吃飯的那種,此刻這磕碜武者處于昏迷之中。
“浩然,你把住門口,我來問他。”
瞥了一眼破廟門口,林夏輕聲說道。熊浩然想都沒想就走了出去,破廟裏邊很快就剩下了他和這個還在昏迷中的武者。
催動念力探查了一番,他發現這磕碜武者竟然只有內勁巅峰修為,怪不得白靈能控制住他。伸出一只手,他輕輕的在這家夥太陽xue上點了點。
“哎呦!”很快磕碜武者便醒了過來。
林夏笑了,他那一點中帶着足夠擊殺內息武者的實力,對付這種境界的武者,自然是一打一個準。
“誰,誰打我,疼死我了,好疼啊?”磕碜武者醒了過來,第一時間就哀嚎了起來,竟然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處境很糟糕。
林夏也不着急,站在旁邊就這麽看着他。終于那這家夥察覺到了身邊有人,只是一眼,就吓得這家夥幾乎癱軟在地上。
因為此刻的林夏渾身散發出凜冽的氣勢,再加上他眼中殺氣十足,對于一個只有內勁境界的武者來說,極具殺傷力。
“你,你是什麽人?”磕碜武者不敢再哀嚎了,很顯然,他看出了林夏絕非善類。尤其是那駭人的氣勢,怎麽看他都不是對手。
好在磕碜武者也是老油子一個,知道這種時候保命要緊,所以姿态放的相當的低。
“徐家的刺殺計劃是什麽?”林夏直接問道。
磕碜武者一愣:“你說什麽……”
“我叫林夏,你應該聽說過,就在今天早上我剛收拾了徐家主,你現在明白我在說什麽了嗎?從現在開始的一分鐘內,說不出我想要的答案,你就可以去死了!”
話音剛落,林夏便看了看手表:“你現在還有五十八秒時間。”
“林,你是林夏……啊不,林先生,我我不知道什麽刺殺計劃啊。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啊,您千萬不要殺我啊!”
因為被綁着手腳,磕碜武者根本就沒法子動彈,但他還是努力的移動着身子,腦袋杵在地上給林夏磕起了頭來。
“還有五十秒!”林夏不為所動,只顧着記時間。
“林先生,我,我真不知道。我就是聽了一嘴而已,真的不清楚裏邊的事啊。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林夏搖搖頭:“還有三十五秒。”
“救命啊,救命啊!”磕碜武者忽然扯着嗓子大叫了起來,林夏冷聲笑道:“叫吧,随便叫吧,除非是徐家主來救你。否則,你喊破喉嚨都沒用!”
聲音戛然而止,磕碜武者頓時反應了過來。對啊,面前這個年輕人可是連徐家主都不敢輕視的家夥,自己就算是叫來幫手又能如何?
這時,林夏繼續看着表說道:“還有二十秒。”
“林先生,林先生,其實我也就是聽了一丁點,一丁點而已。徐家住好像,真是好像,我真沒聽全乎,要請殺手來刺殺您身邊的女人。”
磕碜武者渾身哆嗦着,說話都颠三倒四,結結巴巴的。
請殺手?林夏聽到這個說辭時,只覺得有些荒謬。堂堂黃級高手竟然要淪落到請殺手的地步,看來這徐家主是沒招了。
他徐家不是還有背靠的隐族宗門麽,為什麽寧願請殺手也不向宗門求援呢。結果剛想到這個問題,林夏自己就琢磨明白了。
對于隐族宗門來說,徐家就是一條聽話的狗,但凡做狗便要有做狗的覺悟。若是狗都不能咬人了,主人也懶得替狗出頭了。
所以被逼無奈,徐老頭只能是出此下策了。不過,能當得起徐老頭邀請的殺手,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觑,林夏當即又瞥向了磕碜武者:“哪來的殺手?還有十秒!”
“不清楚,我真的不清楚啊,林先生,我也就是聽了聽……”磕碜武者滿頭大汗,因為他看見林夏的另一只手,已經淩空舉了起來。
一想到這人曾經收拾過徐家,磕碜武者心底就是一顫,他相信自己只要被這一掌集中,絕對會立馬死過去。
林夏撇嘴:“五秒。”
“我真不知道,林先生。啊不,林爺,林爺爺,我真的不清楚啊!”
“三秒!”
林夏假裝擡起了手掌,慢慢的催動着真氣運轉。破廟裏邊很快便被龐大而深厚的真氣沖擊的異響頻生,那淩冽的氣息讓磕碜武者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他哆哆嗦嗦,還想求饒,結果林夏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念叨着:“兩秒……一秒……好了,你的時間結束了,下輩子見!”
碩大的手掌淩空劈來,磕碜武者只覺得臉上一陣發緊,千鈞一發之際,他腦海中忽然記起了一個名字,連忙拼命似的吼了出來:“林先生,好像是冥堂,好像是冥堂?”
“冥堂?”
林夏順手收住了架勢,臉上卻是露出了疑惑質疑。冥堂是個什麽玩意?這倒黴名字聽起來,怎麽那麽像某些吃地底飯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