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應的答案可以寫到信裏,召喚我的信使送過來。”
黑色呢制大衣的袖子展開,做了個下壓的動作。
接着,它失去了靈魂,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不再那麽筆挺。
意思是“好的”?克萊恩無聲嘆了口氣,忙結束掉儀式,将黑色呢制大衣挂至衣帽架上,用刷子和手帕清理了一遍。
然後,他寫了封信,用類似的問題咨詢阿茲克先生。
吹響銅哨,招來信使,取走書信後,克萊恩很有乾勁地嘗試起第三個辦法。
他從錢夾裏取出那只千紙鶴,小心翼翼地展開,用鉛筆在上面寫道:
“請問哪裏可以弄到竊取別人非凡能力的神奇物品?”
放好鉛筆,克萊恩循着紋路,完成了千紙鶴的還原,對自己的手藝進步不小表示非常欣慰。
…………
晚上,克萊恩浏覽完信徒們的祈禱,回到現實世界,去盥洗室泡了個相當舒服的熱水澡。
這讓他鑽進被窩後很快就睡着,直至在夢中驚覺有力量入侵。
又是那荒蕪凄涼的平原,又是那漆黑高聳的尖塔,克萊恩非常熟練地穿門過牆,一直來到高塔的深處。
這裏依然散落着副塔羅牌,它們圍繞中央凸起的地面而放,看似在昭示什麽,可身為“占蔔家”的克萊恩只能做出混亂且矛盾的解讀。
那塊凸起的區域上,文字已經更新,銀白色的單詞構成了三句話。
第一句這麽寫道:
“我只是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
克萊恩表情一滞,仿佛聽見有嬰兒哭喊道:求求你,不要為難我了,這樣的溝通很累的……
第二句同樣簡潔:
“線索就在你自己身上。”
第三句則是:
“別問是什麽線索,因為我也不知道。”
也就是說,“命運之蛇”威爾.昂賽汀預見到了線索在我身上,卻無法預見具體是什麽……很有種神棍占蔔的感覺,不,不能這樣說,不能把自己也罵進去……克萊恩記住提示,退出夢境,重新入睡,直至天亮。
用完早餐,他開始回想自己擁有的物品和經歷的事情,尋找所謂的線索。
就在這個時候,他靈感忽有觸動,快速開啓了靈視。
白骨信使依然巨大,但和以前不同的是,它的腦袋沒再穿出天花板。
這是因為它是從地板上鑽出來的,它的大半個身體在
這樣的情況下,它平視克萊恩,将回信放到了他的掌心。
目睹信使飛快崩散,瀑布般落下,克萊恩怔了兩秒,又好氣又好笑地低語道:
“懂禮貌了嘛!
“越來越體貼了嘛!
“自從知道不會被轉送給我,改變很大啊……”
克萊恩迅速收回視線,展開信紙,閱讀起阿茲克先生的回複:
“……竊取別人非凡能力的途徑是‘偷盜者’途徑,在第四紀的時候,它屬于阿蒙家族、索羅亞斯德家族和雅各家族……‘四皇之戰’後,他們已很少再出現,據說部分人員有結成聯盟,自诩為命運的隐士。
“更多的內容我回憶不起來,你可以從這三個家族的後裔着手。”
阿蒙……原來“渎神者”是指這條途徑?雅各家族是圖铎王朝五大天使家族之一,與亞伯拉罕、阿蒙、安提哥努斯和塔瑪拉并稱,而索羅亞斯德家族是所羅門帝國的……命運的隐士,命運,隐士……線索在我自己身上……克萊恩突然坐直,想到了一件物品。
那是來自蘭爾烏斯的神秘徽章,上面的象征符號正是“命運”和“隐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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