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羅塞爾似乎很欣慰自己犯下的是幾乎所有人都會犯的錯。
他随即說道:
“那個古老隐秘的組織裏,也幾乎不提舊日、外神們的事情。”
這時,羅塞爾停頓了一下道:
“你應該看過我的日記,清楚那古老隐秘的組織是一個代指。”
克萊恩點了點頭道:
“我知道它指的是哪個組織,沒想到你有了序列0的位格還不敢提祂組織的名稱。”
“我總覺得祂不簡單,對外神可能有着我們無法想象的了解,所以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畢竟我現在不算完整的序列0真神。”羅塞爾簡單說了一句後,他隐約可見的眉頭突然皺起,“你看過我多少日記?”
如果氣氛不是那麽壓抑和悲涼,克萊恩此時肯定會忍不住回一句“魔女的滋味還真不錯”,以此調侃羅塞爾這位老鄉。
最終,他嗓音平靜地回答道:
“很多。
吐出那兩個單詞後,他随口又補了一句:
“我還搜集到了幾張‘亵渎之牌’。”
“哪幾張?”羅塞爾脫口問道。
克萊恩在灰霧之上控制住紙人的表情,語氣沒什麽起伏地說道:
“‘黑皇帝’、‘暴君’、‘紅祭司’和‘愚者’。”
“呼……”羅塞爾吐了口氣,隐約可見的緊皺眉頭松了開來,“還好不是‘魔女’牌、‘月亮’牌和‘母親’牌。”
你自己要提的……克萊恩沒有回應,就那樣望着大帝。
羅塞爾說完才有所察覺,忙咳了一聲道:
“都是看過直播的,應該很清楚,這是一件多麽正常的事情……”
說着說着,他又咳了一聲,轉而嘆息道:
“你是哪條途徑的非凡者?”
“占蔔家。”克萊恩言簡意赅地回答道。
羅塞爾頓時沉默,隔了幾秒才道:
“可惜啊,如果大家都處在正常狀态下,這個時候就應該由你從歷史孔隙內弄一臺大屏幕電視、一臺游戲機出來,大家邊玩邊聊。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可惜沒電,得靠你發明……克萊恩未将心裏的話語說出去,語氣保持不變地說道:
“希望有這麽一天。”
接着,他将話題導入了正軌:
“我很好奇,為什麽你制作的‘亵渎之牌’能讓神靈都無法找到?這種程度的反占蔔反預言讓人驚嘆。”
羅塞爾頓時輕笑道:
“因為知識可以帶來力量,力量也可以賦予知識,這就是‘知識皇帝’的權柄。
“我将二十二條途徑的魔藥配方都附着上力量後,它們自然就産生了非凡特性間的聚合之力,并有了某種程度上的反占蔔反預言效果。
“然後,再以……”
說着說着,羅塞爾忽然停頓了下來,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問題。
隔了一兩秒,他聲音有些飄忽地說道:
“制作‘亵渎之牌’是在我舉行‘黑皇帝’儀式之前一年,那個時候,我已經遭遇了‘原始月亮’的污染而自身在大部分時候都沒有相應的認知。
“這二十二張牌,為什麽能讓神靈都無法找到呢?”
這個反問聽得灰霧之上的克萊恩精神一緊,再次有了頭皮微微發麻的感覺。
不等他操縱紙人給出回應,羅塞爾的聲音突然拔高,帶上了些許難以言喻的恐懼:
“不要集齊二十二張牌!
“小心‘母親’牌!”
這兩句話回蕩于深沉的“黑皇帝”陵寝內部,久久沒有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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