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田金幂咬碎銀牙,不肯退讓一步。
舒寒見到這種情況,心中已經有了猜想:看來那中央聖壇就是另一座問天都的入口。否則太運宗不會如此不顧顏面,阻攔田金幂的進入。不過另一座問天都入口把手如此嚴密,基本上不可能闖過,那詢涼要如何進入另一座問天都?
舒寒腦袋快速轉動:必然還有其他方法進入另一座問天都。舒寒剛想将自己的想法告訴田金幂,勸她不要跟金成硬碰了。可是忽然間,情況驟然變化。
在一片彼岸花海中,盤坐在花海中央的男子緩緩展開雙眼,他嘴角湧起一抹蔑笑,舉起右手,手指輕輕彈動。頓時一道無形的波動在花海中蕩漾開來。
與此同時,在中央聖壇阻擋田金幂的金成法相突然臉色驟變,瞬間他施展的所有神通煙消雲散,阻擋田金幂前進的滔天威壓立刻崩潰。
金成此刻的法相也在潰散,他法相臉色陰晴不定,趁着法相還未消融,金成瞬間凝聚出了一個法印。法印沖天而起,一個巨大的金色符文投影在太上聖壇上空。金色符文閃爍着急促的金光,每一次金光的跳動都牽動着人心。
金光符文升空的瞬間,與之遙相輝映的問天皇城也升起一道血紅的符文。兩大符文一金一紅,占據問天都一東一西,将問天都都籠罩在一片金紅閃爍的光芒中,氣氛詭異。
不僅如此,問天都的封天鎖地大陣也立刻全面啓動,一道道封印符箓從問天都四周升起。此刻的問天都就好像一顆被封印的碩大法球。
金成法身消散前夕,他以嚴肅的神情勸誡田金幂。
“金幂小姐,老夫現在分身乏術,已經無力阻擋你。但老夫奉勸你一句,不要牽涉其中,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小姐你好自為之!”
說罷,金成法身散盡,再也沒有力量阻擋田金幂前進。
而田金幂則沒有立刻前往中央聖壇,她仰頭看向天空那兩枚閃爍的符文怔怔出神。舒寒看到這一幕,頓時覺得情況不對勁,他不禁問道:“那符文是什麽?”
田金幂回答道:“那是太運宗出現緊急事件的警戒符文,此符文一出,所有見到此符文的太運宗人都必須做好殊死一戰的準備。”
“這麽嚴重?”
舒寒倒吸一口涼氣,他不禁說道:“田金幂,我看金成前輩說的沒錯,要不咱們這次還是算了吧。”
“不成!”
田金幂意志堅定:“既然走到這一步,我就必須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說罷,田金幂不由分說地沖向中央聖壇,面對中央聖壇激射而出的金光柱,田金幂持太上玄金劍猛地劈開,剎那間金光柱被劈砍出一個碩大的缺口,田金幂深吸一口氣,一躍進入金光柱內,沿着金光柱一路下潛到中央聖壇內部。
那個被太運宗用整個太運聖壇封印的神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