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發生這樣的事情,雨智峰便是詢問過老夫的意見。”
“老夫覺得,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法逆轉。”
“要是再将聖靈根給回雨安歌,對于雨安歌和雨浩波兩人都沒有好處。”
“還有,雨浩波畢竟更加适合成為雨族繼承人。”
“因此,老夫默認了這件事,并且讓雨智峰壓下去。”
“現在想想,這事情是做的不太對,想的太簡單了。”
“哎——”
其他老祖聞言,都是嘆息一聲,沒有多說。
他們還能責怪雨學克不成?
雨學克的出發點,也是為了雨族好。
“老祖,那現在怎麽辦?”其他人看向雨學克。
“現在,主要是弄清是不是雨安歌。”雨學克開口:“好了,浩波,你說說吧。”
聞言,雨浩波才敢睜開眼睛,但是,身軀還是忍不住顫抖,因為不少老祖怒視他,看他很不順眼。
“回老祖,确實是雨安歌。”雨浩波點頭,眼眸當中充滿了憤恨。
這一點,被其他老祖看見,更加不悅。
這小子明明自己錯在先,結果不反思自己,還在怨恨他人。
活該!
“只有雨安歌一人嗎?她實力怎麽可能變得如此厲害?”雨學克繼續問道。
在雨學克看來,這是不可能的。
“不止。雨安歌現在加入了一個宗門,名為正氣宗。正氣宗的掌教,名為沈劍。這是雨安歌的靠山,也是沈劍對我出手的。”雨浩波回答道。
“正氣宗?這是什麽勢力?”雨學克根本沒有聽說過。
“沒有聽說。”其他老祖也是搖搖頭。
“老祖,好像是新興勢力。”雨浩波回答。
“好像?這不行,必須查清楚。”雨學克開始下令。
“那麽說,是沈劍出手,斬殺了雨族之人?”雨學克又是問道。
“并不是。”雨浩波搖頭。
“小子,你說話能不能說完?”
“你是腦子有毛病嗎?”
“還是腦子不好使。”
“說話老是說一半。”
其他老祖不滿道。
這将雨浩波吓得不輕。
“繼續說。”雨學克擺手,讓其他老祖安靜下來。
“回老祖,斬殺我雨族衆人的,乃是羽翼族的大祭司。”雨浩波回答。
什麽?
大祭司?
“羽翼族這麽大膽子?敢挑釁我們雨族?不怕我們重水玄雷将他們駐地轟沒嗎?”有一位老祖罵道。
“大祭司?他會是德化的對手?”雨學克還是有不少疑問。
“是。我不知道大祭司的境界如何,但是,他将蒼羽神血神通,修煉到了大圓滿。因此,僅僅憑借肉身,便是斬殺了雨德化老祖。”雨浩波回答道。
神通大圓滿?
這一刻,雨族一衆老祖臉色終于有了變化。
他們感覺到了事情不簡單。
“小子,你知道什麽事情大圓滿嗎?”
“這件事可不小,你可不要亂說。”
“回老祖,我不敢。而且這是大祭司親口說的。”雨浩波回答道。
“大祭司親口說的,你就相信?萬一是騙你呢?”那老祖很是生氣。
雨浩波吓得臉色發白,這神魂又是不穩定了。
“好了。我相信浩波說的。要不是如此,德化也不可能不敵。”雨學克開口道:“不過,若是大祭司真将神通修煉到了大圓滿,那麽,這件事牽扯大了啊!”
這一刻,雨學克也是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因為這不僅是牽扯到了羽翼族,還有整個古神族,甚至整個人族的前途。
“這麽說來,那個沈劍也不過是大祭司的傀儡。”
“你小子連誰厲害都不清楚?你腦子真是被驢踢了。”
有老祖不滿道。
“不是的——”雨浩波急忙搖頭。
“浩波,知道那個沈劍和大祭司什麽關系嗎?”雨學克問道。
“大祭司稱呼沈劍為掌教大人,應該也是正氣宗的一員,并且對沈劍言聽計從。”雨浩波回答。
“放你他娘的屁!”
“你小子說話越來越離譜了!”
“肯定是被吓破了膽子,應該編出一系列謊言來欺騙我等。”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這小子之前就敢那大逆不道的事情。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不少老祖根本不信。
“這我們也無法判斷。這樣,我們去看看。還有,将浩波送回去雨族休養。”雨學克開口。
“沈劍和大祭司在哪?”
“白骨山。”雨浩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