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熟悉的感覺迅速的蔓延全身。
不等她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極其強勁的力道将她給扯了過去。
下一秒,她就已經穩穩當當的落在了白袍将軍的懷中。
熟悉的氣息更是迎面撲鼻而來。
這,這,這......
不等她開口,一道凜冽的寒意之聲響起。
“走。”
此時羅吉和醫師也已經被另外兩名身着白袍的将士所救。
受傷的兩個将士,也快步的跟在了後面。
白袍将軍再次率領着衆人一路斬殺而過,但凡是他所到之處,皆是人頭飛濺不止。
此時的敵軍早就已經是軍心潰散,自然也就潰不成軍。
沿路的契丹狗更是不敢上前阻攔,紛紛的避讓出一條血路來。
可是還是有一些躲閃不及的契丹狗,最終成為了白袍将軍的刀下亡魂。
很快,白袍将軍在衆千餘騎兵的護送之下,成功的将陸紅瑛等人全部都送到了山脈之上。
“等我回來。”他刻意壓低着聲音。
丢下這句話,白袍将軍留下另外兩名白衣騎兵之後,再次縱馬飛馳而下,殺入敵營之中。
陸紅瑛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剛剛那句話讓她心頭為之一振。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她的眼眶中快速聚集了不少的水氣。
會是他嗎?
還是不是他?
此刻無以複加的矛盾讓陸紅瑛整顆心都是擰起來的。
“姐夫,你有沒有覺得這位白袍将軍很是熟悉?”陸紅瑛不确定的扭頭看向一旁的羅吉。
羅吉微微一震,點點頭道:“是有一些熟悉。”
“會,會,會是他麽?”陸紅瑛雙眼死死的盯着羅吉的面部表情。
既然連他都感覺出來了,那她的感覺就不會有錯的了。
羅吉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已經再次殺入敵營的白色身影,淡淡的開口道:
“或許是,或許不是。”
面對這模棱兩可的答案,陸紅瑛再次沉默了。
是啊!
誰又知道呢?
而此時站在一旁保護二人安全的兩個白衣軍互看了彼此一眼,并未說話。
此時殺戮還在繼續,而契丹狗這邊卻早就已經被眼前的血腥的一幕吓得心驚膽戰了。
如此強大的隊伍,又有誰能真真正正的抵擋得住?
此時除了紅色鐵騎兵之外,其他的各零散部落的人馬早就已經吓得四處倉皇而逃了。
他們還不想死。
“你們做什麽?”
“膽敢臨陣脫逃?”
“回來,回來。”
“否則殺無赦!”
無論耶律察哈爾如何瘋狂的吶喊着,依舊無法阻止那些逃軍逃跑的命運。
因為那一襲白袍早就已經成為了他們整個契丹族的夢魇,恐怖的氣息占據了他們整個大腦。
那散發着寒光的寒月此時正在瘋狂的砍殺着,一股股強大殺戮氣息在持續的擴散開來,嗜血的殺戮依舊在持續進行着。
而此時的耶律察哈爾也早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面色慘白,渾身微顫。
他此刻還無法理解,為何這小小的一千餘騎兵,竟然可以武力值成功碾壓他整整六萬大軍。
這是一個怎麽樣的恐怖存在?
明明他們才是人多勢衆,占據優勢的一方,可是為何卻反而被殺得片甲不留,潰不成軍?
看着滿地的身首異處的屍體,聽着不絕于耳的凄慘叫聲,他終于崩潰了......
不。
不。
他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
他還想要活命,還想要活下去。
他必須要馬上,立刻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