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能打?”耶律阿達耳大手一揮,數十名的契丹狗蜂擁而至,直接撲向白袍将軍。
一時間再次陷入混戰之中。
而白長老則是乘亂快速的救走了剩下的族人。
此時的耶律阿達耳壓根就不打算理會那些逃跑的雪族人,他将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眼前的白袍将軍身上。
眼下的他就是困獸之鬥,他勢必要将其拿下,以報殺子之仇,喪子之痛。
“誰拿下此人首級,重重有賞。”
耶律阿達耳直接放出了話來。
他一直以來信奉的就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是。”
此時的契丹狗皆是滿眼興奮之色,因為他們已經很是明顯的感覺到眼前的白袍将軍戰鬥力驟減。
現在的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的了。
果然,有好幾名契丹狗的猛将上來,直接就将白袍将軍逼到得接連後退。
這身上的氣勢也弱了不少,早就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凜冽之色。
看見白袍将軍被衆人逼入絕境之地,耶律阿達耳更是大喝一聲道:
“砍下他的人頭,以慰藉我們千千萬萬死去的亡靈。”
“諾。”此時幾位猛将皆是紛紛的舉起手中的彎刀,縱馬就朝着白袍将軍飛身過去。
“他老子的,竟然不等我。”
“快,一起跟上。”
“駕!”
此時另外幾名猛将也跟着騎馬飛奔了過去。
“殺!”
此時四五個契丹的猛将手持彎刀,縱馬朝着站在地上孤立無援的白袍将軍飛奔而來。
此時的白袍将軍舉着手中的寒月,獨自站立在白雪之中,冷眼看着飛撲過來的幾人。
生又何歡,死又何懼。
他正準備大喝一聲舉刀迎敵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閃現,之後就沒有了知覺。
此時揮刀的那名猛将也是一臉的懵逼狀。
他原本以為白袍将軍能快速的躲避開,或者是舉刀和他過上幾招,沒想到他竟然來不及避開,只聽見‘噗嗤’一聲。
白袍将軍的頭顱就被砍了下來,頓時鮮血淋漓,血濺三尺白雪之地。
“砍掉了?”
“我,我竟然成功了。”
“我成功的斬殺了白袍将軍了。”
他邊說着,邊低頭看向手中彎刀上透着的鮮紅的血跡,再扭頭看見地上那身首異處的白袍将軍,他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做到了。
這個被整個契丹族視為夢魇的白袍将軍,竟然就被他一刀給砍殺了。
這多少讓他覺得有一些不太真實的感覺。
“好。”此時耶律阿達耳大喜的拍手叫好道:“你叫什麽名字?”
“回大汗,述律莫夜。”此時成功斬殺白袍将軍的勇士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契丹族第一勇士——述律莫夜也。爾等可有異議?”耶律阿達耳大喝一聲。
“沒有。”
此時衆契丹狗皆是歡呼聲一片,更是上前将述律莫夜給舉起來抛向半空之中,嘴裏面還不斷的喊着。
“述律莫夜。”
“述律莫夜。”
“契丹第一勇士......”
此時整個叢林裏是沸騰聲一片,響徹整個山谷。
而此時遠在雪山腳下的雪族人,皆是面色沉重的看向遠處的喧鬧之聲,似乎與熱鬧的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長老,我們......”白使者雙眼含淚的看向白長老。
“我們已經盡力了,無妨。”白長老伸手重重的拍了拍白使者的肩膀以示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