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将軍,我們願意出城門拼死一戰。”此時跟着張繼一起來其他的三萬大軍,皆是要求出戰。
哪怕對方有五萬鐵騎又如何?
只要他們足夠團結,是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
“不行。”蕭宏淚眼婆娑的搖搖頭。
出城一戰,這根本就不是明智之舉。
對方可是五萬,他們可只有三萬人馬。
而且對方可都是精銳鐵騎,就他們這樣的壓根就無法和對方對戰。
“蕭将軍,求求你,讓我們出城吧。”這時衆将士皆是齊刷刷給跪下了。
他們當然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家的将士被那些野蠻人給活剮了炖湯喝的。
“本将軍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打開城門出門迎敵,否則殺無赦。”最後三個字蕭宏的咬字特別的清晰洪亮。
其實連他自己都忘記了,自己是第幾次提及這個三個字了。
可是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若是想要救這些人的性命,就得做出如此果斷的決定才行。
哪怕會被世人戳脊梁骨,被人垢罵他膽小懦弱,他也都認了。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活着比什麽都要來得重要得多。
人只有活着的時候,才會有希望,才能有成就。
畢竟,死人可是什麽都做不了的。
“蕭将軍。”衆将士皆是滿腔熱血無處發洩。
“都将城門給守好了,否則可小心你們的小生小命。”蕭宏低聲呵斥着。
三萬騎兵這才紛紛的回到自己的崗位之上,嚴陣以待,死死的盯着城樓
“來啊,你們這群懦夫,都出來和本将軍一戰啊?”阿布思開始瘋狂的挑釁起來。
他就不相信了,這次他可是在抓了一條大魚的,這些人會真的無動于衷。
可惜,他真的是低估蕭宏的忍耐性了。
無論他如何叫嚣,城門依舊是緊閉不開。
阿布思頓時就被徹底的激怒了道:“你們大淩王朝不是有一個什麽奉若神靈的白袍将軍嗎?
眼下你們都被老子折騰成這樣了,那位神靈怎麽還沒有出現來救你們?”
對于白袍将軍這個人物,其實回纥族還是有所了解的。
當初這猶如天神一般存在的大将軍,竟然直接收服了整個契丹王朝,這可是件撼天動地的大事情。
不過,最近聽聞那位白袍将軍好像去了涼州支援那邊的戰役,所以他才敢如此嚣張跋扈。
反正你人也來不了,就讓我嘚瑟嘚瑟了。
“呸!”張繼直接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星子到阿布思的臉上,惡狠狠的道:
“白袍将軍,又豈是你這種人可以玷污的。”
要知道,這白袍将軍在張繼的心目中可是堪比神靈一般的存在。
當初他帶着寥寥數千人,就可以直接血洗一座城池,讓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鎮守中州以來,他也越發的敬佩起那位殺神來了。
畢竟那麽大一座城池,不到半個時辰就被他輕輕松松的攻占了下來,這簡直就是神話了。
阿布思黑着臉,伸手一把抹掉臉上的唾沫星子,舉起手中的匕首,朝着張繼的右手臂就是猛紮下去。
“嘶!”張繼疼得更是整個面部都扭曲了起來。
“怎麽樣?滋味如何?”阿布思冷笑着看着眼前的張繼,滿臉的興奮之意。
“畜生。”
“你不得好死。”
張繼依舊是惡狠狠的開口咒罵着。
“很好。”阿布思冷笑一聲,直接扭動手中的匕首,傷口處更是鮮血淋漓,肆意飛濺而出。
“嘶!”張繼依舊死死的咬着牙關,并未發出任何聲音。
“張将軍。”此時衆将士皆是含淚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