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162章 庭院(2 / 2)

犬夜叉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无尽的世界,就代表着无穷的可能性。”

“东国想要发展,数千亿的子民要生存,要变强,光靠我一个人去寻找新世界、新未来,终究是杯水车薪。”

“我最终的目标,是让东国所有的公民,都能像玩全息虚拟潜行游戏一样,躺进一个游戏仓,或者戴上一只游戏头盔,就能将精神投射到光年之外,并在新世界化形而出。”

男人的目光越过满庭樱花,落向天边被日光染透的云层。

“去探索更多的世界,去触碰更多的可能,去发现更多的未知,那时候的东国,才真正的称得上——伟大与永恒!”

“我相信这一天不会遥远。”阿卡夏展颜一笑,眉眼弯弯,恰是春日花开,明艳动人。

“我、萌香,还有赤夜世界的人,都会一直支持你。”

犬夜叉侧过脸来看她,被那笑容晃得顿了一瞬,手指“不小心”地滑入了丰满之下,语气带着三分玩笑七分认真。

“上了我这条船,就算你们想走,我也是不会放手的。”

这就是他的真实想法。

喜欢是放手?

那是弱者的思维!

自私与占有欲,才是本性!

倘若哪天犬夜叉战败身死,东国的一切都会随着他的败亡,化作飞灰,烟消云散。

“是吗~”

被偷袭的阿卡夏,翠绿的眸子里漾开春日的水花。

她沉了沉气,顺势将话题一转,问出了此行真正的来意,“赤夜世界,什么时候也能像羽衣世界一样,融入东国本土?”

家里既是女儿又是妹妹的赤夜萌香,听到东国新成立的羽衣行省后,可完全坐不住了。

包括黑乃胡梦在内,大家大会小会开了数次,要不是阿卡夏压着,少女们都组团来上访了。

犬夜叉想了想,“等东国飞洲飞起,那时候就差不多了。”

“还要飞吗?”

阿卡夏有些“坐立不安”地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裙摆在木阶上发出摩挲声,咬着唇瓣道。

“飞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新世界。可现在不是已经有替代的方法了么?”

“树挪死,人挪活,待在原地哪够。”犬夜叉道,“到时候跨越光年组建一个星系群,向着全宇宙散播东国的光。”

这时义骸一变,在几秒之间缩小成一枚巴掌大小、没有五官的人偶,从空中落下,坠入阿卡夏并拢的双膝上。

借着光影的变幻,犬夜叉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开口道。

“这个义骸就先给你,带回去研究一下,过几天,我去赤夜世界看看发展。”

将义骸收起的阿卡夏眼眸一亮,“遵命,神主大人。”

这时一道清幽如泉水的嗓音从走廊传来,“神主大人,有一些文件需要您批示一下。”

奏姬站在了牡丹身旁,白衣绯袴的衣摆在秋风中微微拂动。

她面上挂着温浅的笑,目光安静地落在廊下的两人身上。

“来吧。”

犬夜叉招了招手,奏姬便提步走近,步履轻盈,体态婀娜。

阿卡夏顺势站起身来,伸手抚平长裙上因久坐而微皱的布料,朝着奏姬笑了笑。

“奏姬大人。”

随即她转向犬夜叉,翠绿的眸子里映着廊下的光影与秋色,嗓音温和,“神主大人,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犬夜叉道了一声,就目送牡丹领着阿卡夏离开了庭院,同一时间,奏姬自然地坐在了阿卡夏方才的位置上。

裙摆收拢,脊背微挺。

姿态端正又不失闲适。

红叶端来了新的茶杯,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将茶盏放下后,就站到了牡丹先前的位置。

奏姬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摆摆手,红叶朝犬夜叉欠了欠身,踩着轻快的步子离开。

廊下安静下来。

犬夜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温润,清冽回甘。

他放下茶盏,叹了口气,“是戈薇让你来的?”

奏姬同样端起茶杯,低头望了一眼茶面上浮着的细碎光影。

随即抬眸,望向天边那轮越升越高的太阳,日光落在她侧脸上,将五官的线条渲染得柔和。

“马上就要到午膳了。”她语气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戈薇说,她想吃大猪蹄子了。”

“这是在点我呢。”

犬夜叉无奈地笑了一声,接着伸手抚上奏姬的脸颊,笑吟吟道,“可惜,兵家有云,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她还太菜了。”

奏姬轻轻地拍开他的手,语气恬静如常,目光清澈而坦然。

“说好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被人发现。”

“我可不想跟你的女人们争风吃醋。”

犬夜叉自无不可,收回手,顺势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笑着“嗯”了一声。

说起来两人之间的发展,其实也有点顺其自然。

日子久了,走到哪一步便算哪一步,彼此心里都有分寸。

奏姬图的是安稳,能够更好地让犬夜叉重视孩子们。

这与翠子明面上摆开的“培养更多人类强者”的路数,恰好一明一暗,各走各的道。

只是奏姬也从不跟翠子说。

她自身问心无愧即可。

犬夜叉就简单了——奏姬可不差,亦是巫女中的绝色。

他喜欢而已。

“我去做大猪蹄子。你喊一下翠子她们,该准备开饭了。”

犬夜叉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骨节发出细碎的轻响。

“明天我去一趟赤夜世界,之后再去阎魔第八军负责的世界走一趟,两三天就回来。”

“我会看好戈薇她们的。”

奏姬道了一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犬夜叉嘴角翘起,转头亲上她的唇,然后双手背在脑后,哼着快乐小曲,大步流星地离开。

巫女摸了摸自己的唇,浅浅的笑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