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心想，他们家的孩子长大了，还真是……真是孝死我了。
月关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笑得直不起腰，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捂着肚子，肩膀一抖一抖的。
“哈哈哈哈……三更死，拖不到五更……小渊，你这话跟谁学的……”
鬼魅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你笑什么？”
月关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还挂着一点泪花：“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小渊这个计划挺有创意的。
而且你想想，你要是真能二次觉醒，说不定能一举突破到九十七级。”
鬼魅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九十六级到九十七级之间的瓶颈，他已经卡了一段时间了。
如果二次觉醒能够帮助他突破那道关卡，那哪怕再痛苦，也确实值得一试。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好。”
鬼渊见鬼魅答应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月关也收起了笑容，走到鬼魅身边，偏头看着他：“老鬼，你真的要去？”
鬼魅淡淡道：“试试。”
月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覆上了鬼魅的手背。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贴在鬼魅微凉的手背上，带着一种无声的陪伴。
……
一个星期后。
鬼渊在这七天里制作了足够多的九瓣仙华，每天一朵，每朵九瓣。
除去给老师、千仞雪和胡列娜等人的奇茸金丹和九瓣仙华，他手中还有不少。
他专门去了一趟供奉殿，找到了千道流。
千道流听完鬼渊的请求后，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鬼渊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可以。”
千道流也是有些好奇，这所谓的濒死训练，究竟能不能让鬼魅二次觉醒成功。
要是真成了，这也算是一个理论突破了。
以后，其他人或许也可以根据这种训练方式来突破？
就是比较耗费九瓣仙华。
当然了，比较低级的魂师，濒死状态也不需要九瓣仙华，武魂殿内的治愈系魂师和食物系魂师就可以了。
鬼渊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供奉殿，朝着大爹的寝殿走去。
寝殿内，月关正站在鬼魅面前，双手按着他的肩膀，表情难得严肃。
“老鬼，你确定？你要是反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鬼魅面无表情：“不后悔，反正也死不掉。”
月关撇了撇嘴，“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鬼魅难得笑了，“我又不是去上刑场，没那么严重。”
鬼渊站在门口，看着两人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月关和鬼魅同时转头看向他。
鬼渊举起手中的九瓣仙华：“二爹，我这里准备好了，每天用一瓣，足够你反复濒死很多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