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美眸微擡,看向朝她走來的男人,鼻尖微動。
她陳述道:“你身上有酒味。”
傅叔珩“嗯”了一聲:“跟朋友喝了一杯,酒味很重?我去洗洗。”
他腳步一轉,往浴室方向走去。
秦卿看到傅叔珩把外套丢在沙發上,那只手拿着一個精美的木盒,被他順手放在桌上。
她完全沒往自己身上想,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傅叔珩出來時,秦卿換了睡衣倚在床頭,翻看秦知硯給她的秦家秘術書籍。
她身邊一沉,男人坐到了床沿。
秦卿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無法忽視的強烈視線,沉甸甸的。
她擡頭,對上傅叔珩又深又沉的目光,男人的修長手指正不緊不慢地把玩着木盒。
秦卿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是不是在打什麽壞主意?”
這人眼神好奇怪,讓她後背隐隐發涼。
傅叔珩把木盒放到秦卿手上:“我今天去找醫生,問了一下你的身體情況,這是給你準備的。”
“是什麽東……”
秦卿丢下書,打開木盒,話音戛然而止。
“嘭!”
木盒被很用力地合上。
秦卿眼尾泛起一抹誘人的紅,又羞又惱,可盒子裏價值不菲的玉飾,還是被她盡收眼底。
她美眸微眯,瞪着傅叔珩問:“你什麽意思?”
傅叔珩的手覆在秦卿的手背上,帶着她再次打開木盒。
他柔聲解釋:“這是藥玉,可以讓你不疼……”
“你休想!”
秦卿不等男人話說完,氣惱地把東西砸在對方身上,她眼尾的緋紅愈發漂亮勾人了。
傅叔珩見她這麽抗拒,把東西收起來,放到床頭櫃上。
他斟酌道:“那等你需要的時候,我們再用。”
“我絕對不可能用的!”
秦卿滿臉抗拒,身體下滑鑽進被子,背對着男人。
傅叔珩目光縱容地望着她的後背,腦海中回想起,跟那位女性專科的教授對話。
“在彼此都是初次的情況下,前期需要消耗時間磨合。”
“……我的建議是,最好借助外力來輔助。”
教授給他推薦了一些看起來眼花缭亂,常人難以接受的輔助工具。
傅叔珩只拿了一套,對秦卿來說不那麽抗拒的藥玉。
他在臨走前,詢問教授:“擁有這樣體質的女人,對身體健康有什麽影響?”
女教授面露欣慰,笑着說:“沒有任何影響,唯一的影響,是比大部分女人更能體會夫妻之樂。”
傅叔珩揮去腦海中的回憶,把室內的燈關閉,僅留了昏暗舒适的地燈。
他剛在秦卿的身邊躺下,對方就稍稍拉開了距離。
“不喜歡就算了。”
傅爺把渾身緊繃的人攬入懷中,嗓音溫和帶着妥協。
秦卿身體放松了一些,并沒有說話,悄悄吸了幾口男人身上的煞氣。
傅叔珩捕捉到她的小動作,拍了拍她的後背。
“安心睡吧——”
“嗯。”
秦卿發出一聲鼻音。
兩人就這樣,沒事人一樣和好。
與他們的溫馨對比,在醫院的傅元宸、柳清妍剛結束完一場情事。
傅元宸站在病房的窗前抽煙,無視身後光溜溜,眼神黏糊糊的柳清妍。
他忽然感覺有點沒意思。
上了柳清妍這麽多次,過程不能說不享受,但少了幾分新鮮感。
傅元宸把煙掐滅,看都不看病床上的人一眼。
“我走了,你自己待着吧。”
他自顧自地穿褲子,臉上露出幾分不耐煩。
柳清妍嗅覺敏銳,立刻察覺到了什麽,柔聲問:
“宸哥,這麽晚了,你要去哪?”
“去找秦卿!”
傅元宸脫口而出的話,別說柳清妍臉色微變,就連他自己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