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後,傭人去而複返。
她态度不冷不淡地把人請進客廳:“胡先生今天有事,由我們少爺接待你。”
秦卿一進門,就看到一道熟悉身影。
“阿卿,你怎麽在這?”
打着哈欠下樓的唐祁年,看到秦卿時眼睛都瞪圓了。
秦卿發現他身上的怨氣又回來了,甚至比之前還要濃郁幾分。
她面色不悅道:“這話難道不是該我問你?”
“祁年,你認識這女人?”
樓梯口,出現一個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睡眼惺忪的青年。
唐祁年快步下樓,站在秦卿的身邊,為兩人介紹。
“胡斐,這是知硯的妹妹,秦卿。”
“阿卿,這是胡少胡斐。我昨晚喝多了,就留宿了。”
唐祁年的後半句,明顯是在給秦卿解釋,他為什麽出現在這裏。
秦卿收回打量胡斐的視線,沁染冷意的眸子盯着唐祁年。
“前天,你跟朋友聚會,是不是也有他?”
“你說胡斐?有啊!”
唐祁年看到秦卿這熟悉的肅穆表情,一種莫名的危險油然而起。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聲音哆嗦地問:“你該不會是想說,我身上的怨氣跟胡少有關系吧?”
秦卿那雙清淩淩的眸子注視着他,不發一言,像是在看什麽稀罕物。
好半晌,她似嘲似諷地說:“你現在還能活着,估計是祖宗在
“你、你別吓我啊!”
唐祁年一聽這話,急得去拉秦卿的胳膊。
他伸出去的手,被蕭三給攔下來。
“唐少,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唐祁年甩開蕭三的手,并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不再去碰秦卿,急切地問:“我是不是又沾上不乾淨的東西了?”
秦卿自指尖探出一道玄力金光,把唐祁年身上的黑霧怨氣打散。
“最後一次,下次你死在我面前,都不會出手了。”
唐祁年不知道秦卿做了什麽,只知道在她擡手間,身上驟然變得輕松不少。
胡斐見兩人低語交流,下樓詢問:“在說什麽呢?”
他眼神怪異、輕慢地打量着秦卿,眼底有無法掩藏的反感。
秦卿眉梢微挑,這人認識她?
唐祁年陷入沉思,沒顧得上回應胡斐。
胡斐不屑地俯視秦卿,語氣傲慢:“我知道你,圈裏出了名的笑話,整天跟在一個私生子的屁股後面轉,像條舔狗一樣被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聽說你大半夜的,還給人送避孕套?
你知不知道,你哥在圈子裏因為你被人奚落嘲諷?他的那些死對頭們,哪個不拿這事指桑罵槐……”
“胡斐!你閉嘴!!!”
唐祁年一個不注意,胡斐就說了這麽多話,他沖上去堵對方的嘴巴。
本來秦卿還挺生氣的——這人誰啊,一見面就叽叽歪歪對她說教。
聽到後面,原來是在替秦知硯打抱不平。
秦卿壓下心底的怒火,轉移話題:“胡家委托我來處理工廠人員失蹤一事,既然胡少醒了,那就帶路吧。”
胡斐拍開唐祁年的手,遷怒道:“帶什麽路,人還沒齊呢,在這等着!”
秦卿皺眉問:“等什麽人?”
胡斐沒好氣地說:“你一個戀愛腦舔狗能乾什麽!當然是等那些真正的玄學大師!”
秦卿臉色登時一沉,聲音也涼了幾個度。
“你不知道,一事不煩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