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兩個選擇。”
“現出原形,魂歸幽冥。”
“要麽……被我打到魂飛魄散!”
黑霧縫隙中的巨目血瞳微動,垂涎地盯着秦卿,眼底閃動着冰冷殘忍光芒,像是在盯着勢在必得的獵物。
嘀嗒,嘀嗒……
一滴滴刺鼻的血淚,從血瞳中滴落下來。
“嘔——!”
“啊!好惡心!”
“嘔嘔!!臭死了!”
陳大師的徒弟跟助理,在屋子裏亂竄躲避血淚。
秦卿第一時間釋放出玄力屏蔽,把蕭三、唐祁年、胡斐幾人籠罩在內。
林川也第一時間掏出法器,護住自己跟徒弟鈴铛。
“啊!啊啊——”
兩道凄厲的叫喊聲響起。
是陳大師的徒弟,還有那個助理。
他們身上的衣服被血淚腐蝕,露出的皮膚血肉,像蠟燭一樣被融化了。
“救……救我!”
“啊,好疼,救救我!”
前後不過幾秒時間,兩人就化成了一攤血水,連骨頭渣都沒有剩。
“嘭”的一聲!
胡斐吓得跌坐在地上,張大嘴巴連喊都喊不出來,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了。
“嘔!”
唐祁年的面色慘白,彎着身體乾嘔。
林川跟鈴铛的情況還好,一個強裝鎮定,一個攥着師傅的衣擺,低着頭不敢多看一眼。
秦卿沁染冷意的銳利目光,快速掃視幾人,很快收回視線。
她用扇子拍了拍掌心,有些煩躁地“啧”了一聲。
“它跑了。”
蕭三臉色煞白,後怕地問:“跑哪去了?不會偷襲我們吧?”
讓他以一挑十人不是問題,哪怕以一敵百也有一戰之力,面對鬼物他卻兩眼一抹黑,內心不可能不怕。
秦卿露出溫柔笑意,輕飄飄道:“誰知道,百年厲鬼最是狡猾了,專以玩弄人來取樂,說不定我們最後都會變成一灘血水。”
渾身緊繃的蕭三,看秦卿的眼神滿是震驚,世界觀在瞬間崩塌。
在這生死關頭,夫人為什麽還在笑,讓人心底發毛。
“哇!!!”
胡斐終于有了反應,一張嘴就嚎啕大哭。
“我要回家,我不要死在這裏!”
他爬着來到唐祁年身邊,抱着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傷心欲絕。
本來還強裝鎮定的唐祁年,眼眶也紅了,腿膝怼了一下胡斐。
“你抱我的腿有什麽用,去求阿卿,只有她能救我們!”
胡斐一聽,含着淚的眼睛,放光地盯着秦卿。
在他爬過來時,秦卿沉聲警告:“敢碰我,你死定了!”
胡斐太髒了。
哪怕隔着衣服被碰,她都嫌棄的不行。
胡斐哇地一聲又哭出來!
他扭頭抱着唐祁年,這回是死也不撒手了。
胡斐哭喊着說:“我就是死,也要拉個人墊背!小爺我怕疼!”
唐祁年本來還想安慰他一下,手都伸出去了。
聽到這話,他唇角微抽,一腳把人踹開。
“你個糟心玩意,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