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祁年是誰?
秦家故交之子,秦卿的青梅竹馬。
當年如果沒有傅元宸,該訂婚的是他們兩個人。
唐祁年的身份過于敏感,有人不允許平靜生活被打破。
*
傅家老宅。
傅叔珩把睡得酣甜的秦卿,用大衣包裹着從車上抱下來。
他沒有回自己的住宅區域,來到主樓這邊。
“這就是你媳婦?”
傅叔珩剛踏入屋內,年輕漂亮的傅母迎上來,去看兒子懷中的少女。
奈何秦卿被包裹的太嚴實,傅母只看到一頭烏黑亮麗的黑長發。
“您等等,她在車上睡着了。”
傅叔珩調整了一下抱姿,單手穩穩托抱着秦卿,把蓋在她臉上的大衣掀開,露出那張靜美如畫的睡顏。
“喲!”龍則靈看着兒媳婦,滿臉喜愛之情,“這姑娘長得真好看,看着就是個有福氣的。”
她是清楚秦卿身份的,之前是傅元宸的未婚妻。
如今這姑娘成了自家人,她沒有嫌棄之意,還挺喜歡秦卿的長相。
龍則靈伸出手,去摸秦卿的臉蛋,這姑娘長得真合她眼緣。
傅叔珩抱着人後退避開,把大衣遮在秦卿的臉上,嗓音溫和地陳述:
“說讓您看一眼兒媳婦,看完我們回去了。”
傅叔珩抱着人轉身離開,徒留身後的傅母風中淩亂。
“不是,你就這麽走了?”
說看一眼,就真只給看一眼?
龍則靈被氣笑了,挽起耳邊的發,扭頭去看坐在沙發上的傅老爺子。
“爸,您孫子什麽時候改性子了?這麽寶貝他媳婦?”
傅老爺子悠哉悠哉地品茶,慢悠悠地說:“只有那孩子能治愈叔珩的隐疾,換誰不得藏着掖着。”
龍則靈不确定地問:“我瞧着阿珩,是不是真喜歡上那姑娘了?”
老爺子端着茶杯的手一頓,随即搖頭,篤定地否認。
“這才哪到哪,你兒子那是護食。”
龍則靈被這比喻逗笑了,眼底露出期待,笑着問:“明年這時候,我是不是能抱上孫子了?”
傅老爺子的面色微變,從茶幾
“你看看這份報告,叔珩昨天給我的。”
龍則靈拿起報告單,眼底的笑意很快悉數褪去。
她眉頭緊緊皺着,那張就算保養再好的臉,眼尾處露出淡淡的紋路。
傅老爺子說:“叔珩,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龍則靈用力捏着檢測報告單,有些難過地問:“為什麽會這樣?不是已經痊愈了?”
傅老爺子聲音低落道:“這就是命,以後不要在他們小兩口面前提孩子的事。叔珩能找到合心意,讓他身體恢複正常的女人結婚,就足夠了。”
“爸,我知道了。”
龍則靈表情肅穆,用力把報告單撕碎了。
*
被放在床上的秦卿,做夢了。
或者說是,夢到蕭聽瀾離開前,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
“有人托我告知你,想長命百歲,盡快圓房。”
圓房?
什麽年代了還圓房!
不就是睡個男人,說得那麽文藝!
秦卿在夢中看到傅叔珩的那張臉,她一咬牙,撲在男人身上。
嘴裏還呢喃道:“睡你挑什麽時間,今天就把你辦了!”
很快,她就看到男人在燈光下起伏分明,肌肉線條緊實的惑人輪廓。
秦卿嫌棄地撇了撇嘴,手卻很誠實地去撫摸,愛不釋手,玩得很是意猶未盡。
直到,耳邊響起一道壓抑,撩人,性感的男人低喘。
秦卿瞬間被從夢境中拉回現實。
她睜開眼,看到傅叔珩被她壓在身下,衣服揉得淩亂不堪,幾縷發絲散亂地貼在額前,深邃黑眸暗藏隐忍情欲,薄唇緊抿。
男人一字一句地問:“夫人,你确定今晚把我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