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珩像哄孩子一樣,聲音溫柔得不成樣子,讓人很難拒絕他。
仿佛拒絕他,都會有種負罪感。
秦卿咬緊牙關,閉嘴不言,以沉默來拒絕。
她不說話,男人就繼續吻她,暧昧不清的氣息交織糾纏。
“夫人,你想好了嗎?”
低醇惑人的誘哄,再次擦過秦卿耳邊,身上還有只手在作亂。
她還是閉嘴不言。
接下來,一連數次誘惑。
“怎麽不說話?還沒想好嗎?”
撩人氣息,拂過秦卿的側頸,她被男人給磨得沒脾氣了。
“行行行!都依你!依你!!!”
她破罐子破摔,氣急敗壞的語氣裏,帶有不自知的妥協與縱容。
話音剛落,秦卿像行刑架上的獵物,被随意擺弄。
随即,一抹溫涼貼在皮膚上。
秦卿被涼到,身子不受控制抖了抖。
傅叔珩把她攬入懷中,輕吻她耳垂,低語說了句什麽。
秦卿的身心緊繃,對未知的事,感到一絲緊張。
陌生觸感襲來。
是造價不菲的溫潤玉質。
她耳朵紅透了,微眯着盈盈美眸。
過了片刻,覺得……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
前半夜。
木匣裏的玉,大部分都被秦卿寵幸過。
整個過程,傅爺沒有絲毫過界,服務意識超高。
他攬着懷中困倦的秦卿,把人放到床的另一側,還算乾淨的地方。
燈光亮起。
傅爺無視散落在地的藥玉,腳步淩亂地往浴室走去。
等他出來時,秦卿睡得不太安穩,手在床上摸索着什麽。
站在浴室門口的傅叔珩,看到她沒有蓋被子的身下,露出一抹價值不菲的白玉。
男人眸色微暗,走上前,重新把人抱入懷中。
秦卿嗅到熟悉的氣息,逐漸安分下來,呼吸也均勻了。
傅叔珩在拉被子的時候,看到懷中人白皙如瓷的腹部,那抹聖潔不容亵渎,又妖冶的蓮花胎記。
他沒忍住去觸碰,指腹輕輕摩挲,愛不釋手。
“別鬧了,好困……”
秦卿眉尖輕蹙,口中發出沙啞呓語。
聲音軟又嬌,乖得不行,與白天在人前的清冷形象反差很大。
傅叔珩被嬌軟聲音勾得,又有些動情了。
他輕舒一口氣,動作極快地把被子蓋在秦卿身上,拒絕了誘惑。
秦卿一無所知,在男人懷中蹭了蹭,睡得很是滿足。
傅叔珩捏了捏她精致鼻尖,嗓音暗啞低沉。
“明天家宴,今晚放過你。”
秦卿皺了皺鼻子,歪頭避開男人的手。
傅叔珩低笑一聲,關閉室內的燈,攬着人閉上眼。
翌日。
秦卿睜開雙眼的瞬間,感覺天都塌了。
昨晚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身上的藥玉還在?
傅叔珩看着挺正經,怎麽玩得那麽花?
秦卿滿臉懷疑人生地倚在床頭,身側還有一支,跟她相親相愛一晚的藥玉。
“篤篤——”
卧室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秦卿,你醒了嗎?我是媽媽——”
一道溫婉的女聲,順着門縫傳入秦卿耳中。
秦卿看着滿目狼藉的卧室,散落地上橫七豎八的藥玉,眼底浮現出一抹慌亂。
反派的媽媽來了!
這要是被看到,她要不要臉了!
在秦卿滿臉無措緊張的時候,一道聲音在屋內響起。
“別怕,媽不會進來的。”
穿着襯衣馬甲,滿身禁欲氣息的傅叔珩,倚在通往另一間房的門框上,神色愉悅地欣賞着秦卿不為人知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