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衆人聞言,都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有些人還真的經不起念叨,一念叨就出來找存在感。
傅叔珩眸色沉下來:“不見。”
“傅爺!”
可惜晚了,柳清妍已經滿臉淚痕地闖進來。
她一副被人辜負的委屈模樣,掃向屋內的衆人,視線落在姿态閑适的傅叔珩身上。
柳清妍顫聲問:“傅爺,你真娶了秦卿?”
天知道,她得到消息時的震驚!
傅爺垂眸整理袖口褶皺,淡聲道:“跟你有關系嗎?”
柳清妍憤怒地質問:“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什麽?秦卿是全城皆知的笑話!是你堂弟不要的舔狗破鞋!你讓我的臉往哪擱?你清醒一點行不行?!”
傅爺下颌微緊,擡眼觑了柳清妍一眼。
“我娶妻,跟你有什麽關系?”
柳清妍的聲音尖銳得幾乎破了音:“怎麽沒關系,你才跟我退婚,轉頭就娶了別人不要的舔狗!你讓別人怎麽看我?!”
她指着秦卿的鼻子,毫無形象地低吼:“她根本就不愛你!她就是在欲擒故縱,利用你把元宸哥搶回去!你醒醒吧!”
即便怒意讓柳清妍的臉扭曲,她依舊楚楚可憐,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餐廳一片寂靜,衆人連呼吸都屏住了。
傅爺在餐桌底下,把玩着秦卿那柔弱無骨的纖細手指,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他事不關己道:“你說完了?”
“……”柳清妍。
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柳清妍深呼一口氣,換了懷柔腔調:“傅爺,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娶秦卿是不是報複我跟宸哥在一起?”
傅爺目光從她身上掃過:“你想多了。”
柳清妍把他的神态看在眼中,篤定男人就是為了報複。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用一種施舍的口吻說:“我從沒打算要跟你退婚。你的身體情況,既給不了我生理需求,也給不了我一個孩子。
宸哥也是傅家人,就算我有了他的孩子,也會跟你結婚,孩子完全可以記在你名下。這樣不僅維護你的尊嚴,還堵住外面的悠悠衆口,不會再有人背後議論你絕嗣……”
柳清妍說這番話時,一道道鄙夷、憤怒目光落在她身上。
“嘭!”
蕭衍用力一拍桌子。
“媽的!我聽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指着柳清妍的鼻子破口大罵:“你腦袋被驢踢了?犯賤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惡心誰呢!收起你那副嘴臉,令人作嘔!”
柳清妍不認為自己有錯,梗着脖子,大義凜然道:
“我也是為了傅家,傅爺不會有孩子!”
“呵——”
一直看戲的秦卿,低笑一聲。
“沒有孩子是吧?我們今晚就生。”
柳清妍滿臉嘲諷,不屑道:“傅爺絕嗣,你不會有孩子的,除非跟其他野男人生!以你惡臭遠揚的名聲,怕是沒有男人願意跟你生孩子,除非你把自己扒光了……”
秦知硯早就忍不住了,起身朝柳清妍走去,長腿一擡,把人踹趴在地上。
“忍你很久了!我妹妹也是你能造謠的!”
他面露冷笑,眼神陰鸷而兇狠,看柳清妍的眼神像是看一個死人。
柳清妍跌坐在地上,憤怒地仰視秦知硯。
“你、你竟敢對我動手?!”
秦知硯不緊不慢地挽衣袖,語氣嘲諷:“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時間嗎?”
柳清妍見他還要繼續動手的架勢,扭頭去看唐祁年。
“你是死的嗎?沒看到我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