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珩是我的人,你以後離他遠點!”
“嗯、嗯……”
柳清妍口中發出嗚咽聲。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卻擋不住秦卿冷意逼人的目光,像一把尖刀,紮得她渾身發顫。
秦卿嗤笑一聲,把人丢在地上。
她居高臨下睨着柳清妍,轉而對秦知硯說:“哥,把她扔出去。”
唐祁年習慣性地說了一句維護的話:“外面還在下雨。”
秦卿笑了。
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唐祁年意識到說錯話了,趕緊解釋:“我不是……”
秦卿指着他的鼻子,對蕭三說:“把他也給我丢出去,別在這礙眼。”
“是,夫人!”
蕭三的執行力超強,揪着唐祁年的後衣領往外走去。
秦卿回到傅叔珩的身前,握住了對方的手。
男人的氣運所剩無幾,呼吸變得薄弱。
“真是欠你的!”
秦卿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話,忍痛把從蕭聽瀾那獲取的十世功德,盡數輸送給傅叔珩。
刺目耀眼的金光功德,完全籠罩在秦卿的身上。
衆人的眼睛都被刺得睜不開了。
金光在秦卿身上流連不去,像是在不舍。
秦卿閉眼不看,生怕會反悔,加快速度将其注入傅叔珩的體內。
随着得天獨厚的功德湧入體內,傅叔珩的俊美臉龐恢複血色,之前被奪走的氣運也回來了。
外面的雷鳴停了。
陰雲散去,暖意陽光穿透玻璃,傾灑進餐廳的地面。
傅叔珩的眼皮子顫動,緩緩睜開眼睛,秦卿的身體一軟,直直地倒在他懷中。
秦卿仰頭,望進男人深不可見底的茫然黑眸裏。
她苦笑道:“傅叔珩,你欠我一條命。”
她的身體下滑,雙手使不上力氣,連衣服都抓不穩。
傅叔珩長臂一伸,把人攬入懷中,沉聲問:“怎麽回事?”
重新回到男人懷中的秦卿,有氣無力地自嘲:“你真可憐,但我好像比你更可憐。”
傅叔珩凝視秦卿慘白如紙的臉色,抱着人的力度加重幾分。
秦卿的眼皮子發沉,嗓音低弱卻依舊清冷。
“我們都是被天道排斥的人,需要源源不斷的功德才能得以生存。”
“你比我幸運,只需要功德,而我兩者兼顧,缺一不可,否則會被天道抹殺。”
傅叔珩的雙唇緊抿,下颌微收,回想起剛剛瀕死的無力感。
他聲音克制道:“別說話了,我帶你回去。”
男人眼底閃動着風雨欲來的怒意,抱着秦卿站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秦卿指尖勾着男人的襯衣扣,不放心地叮囑:“我要睡幾天,你別去招惹傅元宸跟柳清妍,他們都是被天道眷顧的人,你再被他們的氣運反噬,沒有人能救你了。”
反派死了,她可就虧大了!
“好,你別說話了。”
傅叔珩的眼睫微垂,掩住眼底情緒。
秦卿揪着他的扣子:“最後一句。”
“你說。”
傅叔珩以為是交代什麽重要的事。
“要不……”秦卿吞吞吐吐,試探地說:“你趁我昏過去直接做,我沒意識,就感覺不到疼了。”
這話無異于在說——傅爺,你、奸、屍、吧!
傅叔珩愣了一瞬,波瀾不驚的面色微僵,随即表情寸寸破裂。
他隐忍的怒意,再也壓不下去。
“閉嘴!”
聲音沉怒,帶着嚴厲的呵斥。
可秦卿聽不到了,意識陷入黑暗中。
傅爺加快腳步離開,瞥見迎面走來的蕭三,一道道命令從他嘴中吐出。
“叫醫療團隊過來,扣下柳清妍……讓傅元宸跪在祠堂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