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跟阿瑞斯家族簽訂合同,如果是小打小鬧,推了也就推了。
這份合同對傅家還是很重要的,開拓北歐新市場,能讓傅氏集團每年營業額翻一倍。
傅叔珩垂眸凝着秦卿:“你看出了什麽?”
秦卿指着兩人說:“你們兩個印堂發黑,血霧與死氣纏身,前者代表血光之災,後者代表有生命危險。”
她估摸着兩人應該是死不了的。
姚晉急了:“表嫂!有沒有辦法化解?這筆生意很重要!”
秦卿又盯着兩人看了片刻,搖頭道:“不知道源頭是人還是鬼,明天我跟你們一起去。”
“那感情好!”姚晉松了口氣。
傅叔珩面露沉思,沒有出聲反駁。
直到秦卿吃過晚飯,重新躺在床上,男人依舊話很少。
她昏昏欲睡的時候,被攬入熟悉的溫暖懷抱。
翌日。
秦卿睡得有些不穩,身體像是被海草纏住了,她修長筆直的腿,被一股力量托起微擡。
一陣窸窸窣窣聲響起。
她腰側有一只如玉般的手,捏着睡衣邊沿下拉……
牆上的浮影微動。
下一秒,秦卿有種靈魂被撕的痛感。
她猛地睜開眼,大腦一片空白,雙眼失焦地望着虛空。
身後的傅爺,喟嘆一聲,攬着她的腰往懷裏帶了帶。
秦卿的眉尖緊蹙,清冷慵懶的眼眸迷離,紅唇微張,溢出嬌又媚的嘤咛。
“醒了?怪不得這麽好客。”
傅叔珩在秦卿的耳邊,啄吻了一下,言語中滿是隐忍與餍足。
被闖進家門的秦卿,趁他沒亂動,深吸一口氣。
她咬牙道:“你怎麽招呼都不打一聲!”
誰懂啊!
醒來就跟人知根知底,那種茫然與無措。
秦卿明明是惱羞成怒的語氣,帶着點剛醒的低啞,讓人聽出幾分嬌憨。
傅爺在秦卿說話時,清晰感受到她傳遞而來的緊繃。
“寶貝,先別說話。”
他的手遮住秦卿的嘴,不想剛進門就被趕出來,那可真出醜了。
新手上路,就是不知輕重。
傅爺這麽做,導致秦卿無法呼吸,開始掙紮抗議。
這一鬧騰。
哪怕傅爺極力忍耐,在天生媚體面前,只有狼狽低頭的份。
時間仿佛靜止了。
傅叔珩的俊美臉龐略顯狼狽,一滴汗墜落,在秦卿白皙臉頰濺起水花。
夫婦二人大眼瞪小眼,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秦卿挑起泛紅的眼尾望着男人,眼底仿佛蘊含着無限春意。
仔細去看,眼底藏着幾分幸災樂禍。
她紅唇輕啓:“傅爺,好神速。”
“秦卿!”
傅爺呼吸微重,連名帶姓的喊人。
秦卿的笑意愈發燦爛,笑得雙眼彎起漂亮的月牙狀。
傅爺忽然眯起雙眼,湊近她耳邊柔聲低語。
“夫人滋味甚好,回味無窮……”
男人頂着一張斯文俊美的臉,用正經的語氣,說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葷話。
後面的話,羞得秦卿脖子都紅了,眼神變得閃躲。
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
對方竟很快重整旗鼓,要把丢了的面子讨回去。
腰有點顫的秦卿,推拒道:“今天還有事,你不能……”
“篤篤——”
“表哥,時間差不多了,你跟嫂子起了沒?”
姚晉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對秦卿來說宛如天籁。
她趁男人不備,從結實有力的胳膊下逃出來,總算是躲過一劫。
落網的獵物逃了,傅爺臉色沉了沉。
“嘭!”
藥玉木匣,被狠狠丢在門上。
#藥玉:用過就丢,誰來為我發聲!#
站在門外的姚晉,聽到一聲巨響,被吓得後退兩步。
他滿臉茫然無措——表哥的脾氣什麽時候這麽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