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房間休息?還是跟我一起參加聚會?”
“一起吧。”
秦卿眼眸半阖,嗓音懶散。
她還是有點不舒服,撕裂的痛感不消,感覺還殘留着什麽東西。
傅叔珩瞧着秦卿眉心微皺,掌心落在她後腰上,施力按揉。
他眼底浮現出擔憂,看秦卿的眼神像看一尊瓷娃娃。
——這麽不禁折騰,以後該怎麽辦?
秦卿的敏銳性極強,猛地回頭對上男人的憂慮黑眸。
她眯着眼問:“你在想什麽不好的東西?”
男人湊近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秦卿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精彩,臉上先是泛起一抹紅,接着轉為蒼白,又變成青色。
她咬牙哼笑:“你最好永遠保持這份自信。”
傅爺見人不再是恹恹的,勾唇淺笑,不再招惹她。
兩人乘坐的車駛進車載電梯,升至頂層。
電梯門打開瞬間,視野開闊,整層空間一眼都望不過來。
這裏屬于傅爺的私人領域,也是他跟秦卿接下來幾天要住的地方。
車穩穩地停在寬敞的走廊,蕭三上前打開後車門。
“傅爺,到了——”
傅叔珩抱着秦卿下車,往卧室的方向走去,蕭三把車開到對面的車室。
秦卿被放到床上,偏頭去看,落地窗外鋪天蓋地的海面。
從古至今,海底死得人太多了,數以萬萬計。
亡魂被困海中,不得輪回轉世,必有陰煞,怨氣蔓延在海面。
可秦卿捕捉不到任何陰氣,這裏乾淨到不可思議。
她神色凝重,擡手掐算。
拇指輕點指尖,最後落于掌中,驟然一頓。
空卦!
秦卿的眉心微蹙。
她轉頭去看在換衣服的男人:“現在就出發?”
“嗯,我先去露一面。”
戴上玉石袖口的傅爺轉身,拎着一套定制女士禮服走來,同時還有一部衛星手機。
“我去見見阿瑞斯的負責人,你休息會,有什麽事随時聯系。”
秦卿出聲叮囑:“這片海域不對勁,你自己小心點。”
“好,有勞夫人挂心了。”
傅爺摸了摸她的頭,轉身離開。
他前腳剛走,這層區域的管家來了,還帶來數名女護理師。
女管家垂首,恭敬道:“夫人,傅爺給您安排了護理,什麽時候開始?”
秦卿瞥向推進來的護理用品,聲線清冷:“現在就做。”
她總覺得要出什麽事,還是不放心随身口糧。
在女管家跟護理師做準備時,秦卿走到落地窗前,指尖觸碰在玻璃上,一條看不到的金光細弦穿透玻璃,嗖地一下探入汪洋大海。
海水之下,平靜得近乎詭異。
她喃喃自語:“水為陰,陰中藏煞,那些死去的亡魂呢?”
太乾淨了!
乾淨得秦卿心底異樣,越來越強烈。
女管家上前禀告:“夫人,可以沐浴了。”
秦卿‘嗯’了一聲,擡手脫衣服,管家上前幫忙。
随着衣服一件件落地,她身上令人臉紅心跳的暧昧痕跡,清晰顯露出來。
女管家的眼睛睜大,眼底的詫異與興奮掩都掩不住。
——不近女色的家主,跟夫人玩得這麽刺激!
秦卿脖頸上的吻痕,一枚疊着一枚,明顯被反複碾磨過。
纖細腰肢上的紅色指印,襯得腹部那朵神聖的蓮花胎記,妖冶得讓人移不開眼。
腿的內側,痕跡就比較隐晦,卻更引人遐想。
一看就是夫人被疼愛時,家主在失控時,死死扣住留下的痕跡。
秦卿無視管家的視線,邁着從容步伐走進浴室。
她在沐浴做護理時,傅爺跟姚晉這邊,正在策劃怎麽把人沉海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