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哪!”
西蒙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傅爺。
“讓我感到驚訝!”他誇張地攤手,用一種刻板的輕蔑語氣說:“你看起來很符合東方人的內斂,就是很規矩,跟陳舊的老古董一樣,沒想到你也會搶東西。”
傅爺眼眸低垂,見秦卿下手乾脆利落,在短時間內撂倒十多人。
他猩紅鞋底輕擡,邁下水晶臺階,嗓音輕描淡寫道:“對比你們把野蠻包裝成直率,東方人的內斂是先禮後兵。”
西蒙聽得雲裏霧裏,這話是什麽意思?
身側的翻譯上前,在他耳邊低語。
西蒙的臉色沉下來,眼神銳利地盯着傅叔珩離去的背影。
姚晉看到這一幕,上前做了邀請手勢。
“西蒙先生,好戲開場,請——”
西蒙眉頭緊緊皺起,眼底露出一抹不安。
“秦卿!你瘋了!”
徐翰林沒看到傅叔珩一行人,見秦卿把保镖都放倒了,脫口喊出她的名字。
秦卿彎起耳邊淩亂的發絲,轉過身,冷眸譏諷地斜睨他。
“這不是知道我是誰,之前裝什麽相!”
徐翰林打量物件一樣掃視着秦卿,視線盯着她鎖骨上交疊的吻痕。
他神色輕蔑,不屑道:“誰不知道你是元宸那小子的舔狗,又不知道用什麽手段勾搭上了傅叔珩那個陽痿!
瞧着你這身被男人滋潤過的模樣,看來給傅叔珩戴了綠帽子,既然能便宜給外人,我這個當叔叔的嘗嘗又怎麽了!”
秦卿沒理會徐翰林的污言穢語,疑惑地盯着他的眉心處,還有左右肩膀。
“你印堂發黑,命宮塌陷,命火也快滅了。”
“你什麽意思?”徐翰林的表情錯愕。
秦卿好心解釋:“你要死了。”
“臭婊子!你敢咒我!”
徐翰林怒了,對這些東西似乎很忌諱,沖到秦卿面前擡手就教訓她。
他的手,被一只布滿青筋的大手攥住。
蕭三冷笑道:“徐先生好大火氣,傅家主母也是你能動的嗎?”
徐翰林扭頭看到是他,雙眼下意識看向四周,很快看到緩步而來的傅叔珩。
他臉上的怒容散去,眼底露出明顯的懼意。
“叔珩來了——”
傅爺連個眼神都吝啬給他,走到秦卿身邊,把她身上屬于自己的外套,往上拉了拉。
“這麽晚,怎麽在甲板吹風?不怕着涼?”
秦卿的眼神在他跟徐翰林身上掃視,挑眉問:“你不也來吹風?”
傅叔珩沒有解釋,溫聲勸道:“外面冷,回屋去?”
秦卿直言拒絕:“不回,在外面透透氣挺好。”
她明顯察覺到了什麽,一直在盯着男人看,視線還時不時掃向蕭三、姚晉。
“傅太太,你好,我是你老公的好朋友。”
一只汗毛略重的手,伸到秦卿面前,西蒙很熱情地打招呼。
秦卿嗅到一股很濃重的刺鼻香水味,下意識後退,後背幾乎要貼在傅叔珩的胸膛。
傅爺攬着她的肩膀,對西蒙說:“我妻子年幼,怕生,不必了。”
語聲溫和,卻不容置喙,帶有內斂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