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上的傷口開始愈合,秦卿看向愁眉苦臉的姚晉。
“不要讓人靠近甲板,最好也不要下海,海裏的東西很危險。”
姚晉後背都挺直了,臉色白了白,聲音哆嗦地問:
“不會是……是鬼吧?”
“嗯——”
秦卿轉身離開,腦海中浮現出傅叔珩離去時的表情。
姚晉說男人生氣了。
她沒看出來。
哄男人?秦卿也沒哄過。
不過對待口糧,總歸要上心一些。
她失去一滴精血,需要男人的煞氣來補充一下。
“撲通!”
“撲通!撲通——!”
身後響起接二連三的重物落水聲。
秦卿扭頭去看姚晉,凝眉問:“有人下水了?”
她循聲望去,視線剛偏移,姚晉上前擋住她的目光。
“沒什麽,往海裏丢點東西。”
姚晉的速度再快,秦卿還是捕捉到一些畫面。
如果她沒看錯,是徐翰林的那些保镖,被傅家護衛順着甲板丢下去了。
秦卿的眸底瞳孔驟縮,詫異地望着眼前笑眯眯的姚晉。
她淡聲問:“是傅爺的意思?”
姚晉裝傻道:“就是丢一些垃圾,表哥不會過問的。”
他哪敢說,這就是傅家的行事作風,斬草除根,絕不留後患!
秦卿之前都那麽抗拒表哥了。
要是讓她知道真相,說不定會連夜逃走。
秦卿聽姚晉随意的語氣,明顯對這事習以為常了。
她哼笑:“差點忘了,你也是傅家人。”
姚晉聽不出這話,是在誇贊他還是貶低他,尴尬地搔了搔頭。
他看似有點低情商的蠢,骨子裏流着傅家人的血,一樣的心狠手辣。
要知道,虐鬼滅鬼無數的秦卿,手上至今沒沾染一條人命。
秦卿笑得意味深長,轉身邁步離開。
頂層,卧室。
秦卿回來時,看到沐浴過後的男人倚在落地窗前的沙發裏,低垂着眼俯視甲板。
他所在的位置,能把
秦卿收回視線,自然地倚在男人所坐的沙發扶手上。
她垂眸,見傅爺的頭發不似之前一絲不茍,散亂中透着幾分慵懶貴氣,給人一種格外好說話的錯覺。
秦卿被假象迷惑了。
她手指點在男人的鎖骨上,緩慢地往下延伸,輕輕摩挲。
“我現在需要煞氣,給我吸幾口好不好?”
秦卿在以自己誘惑男人,就是有點生疏,略顯笨拙。
她覺得男人嘛,不都在想那檔子事。
她吸對方幾口煞氣,付出點報酬也是應該的。
在秦卿的手,快碰到男人心口那一點時,手腕被用力攥住拽出來。
傅叔珩盯着掌中柔夷,薄唇翕動,聲音不複之前的溫和。
“你之前對傅元宸,也這麽随意敷衍嗎?”
男人的拇指摩挲着秦卿的手背,若有若無地輕撫磨蹭,勾起人心底的癢意。
秦卿的大腦宕機了。
傅叔珩這話什麽意思?她怎麽聞到一股酸味。
秦卿輕舔紅唇:“你是在……吃醋嗎?”
話剛問出口,她就想收回來了。
只因傅叔珩臉上的笑容過于燦爛,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卻不符合邏輯的孩子話。
他溫和目光帶有上位者特有的玩味,唇角笑意寵溺而隐忍。
“夫人,不妨來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