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來告知妻子,他和犬類毫無乾系。
秦卿喉間發出一聲驚呼。
對方招呼不打一聲,展示得也太急了。
她差點被撞倒在地,還好腰間的手施力,這才免于一劫。
察覺到傅叔珩的蠢蠢欲動,秦卿咬緊牙關:“你不是狗行了吧!”
“傅叔珩……”她頓了一下,驕縱嗓音,有點顫:“我不想陪你玩了。”
早死晚死都一樣,不如趁早解脫的好。
在秦卿調整呼吸時,沒發覺落在她身上,那道審視的理智目光。
傅叔珩靜靜地凝視着秦卿,眼底沒有急迫,有的只是掌控全局的從容。
他像是在估算秦卿的極限在哪,接下來的行為,會不會讓這個對男人了解甚少的姑娘,哭得太過凄慘與難堪。
片刻後,傅爺眼底的危險褪去,恢複溫和無害。
他貼近秦卿的後背,把人完全擁入懷中,肌膚相貼,能清晰聽到彼此的心跳。
“今晚的時間還長,我們不着急。”
傅爺輕咬秦卿的小巧耳垂,撩人的蠱惑聲音,不疾不徐的響起。
他最終還是放棄一次吃個夠,這樣不緊不慢進食,才不會吓跑他的夫人。
秦卿因為男人的突然靠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實在是……太超過了!
她需要調動全身的力量,才能抵抗突如其來的致命一擊。
月光照在她精致無瑕的五官,眼角的那抹淚痕,映入身後男人的眼底。
傅爺的眸色微暗,輕吻秦卿動了情的泛紅眼尾。
淚,有點鹹,細品又有點甜。
秦卿這般動人模樣,勾起了他強烈的食欲。
可下一秒,
傅叔珩的臉色黑沉如墨。
秦卿面前貼近一張青白鬼臉,滲血的陰冷紅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是之前逃跑的那只女鬼,她換了一身嶄新的紅色嫁衣。
秦卿渾身緊繃,又羞又惱地吼道:“你禮貌嗎?!”
她被吓得渾身緊繃,傅爺就跟着倒黴了。
他又一次,猝不及防地被絞殺。
想要戰略性撤離時,已經被困住,根本來不及了。
傅爺身上彌漫出的怨氣,比出現在卧室的女鬼還要重。
怒歸怒,他第一時間拎起被子,把自己跟秦卿的蓋住。
秦卿氣得渾身發抖,哆嗦着手在被子裏穿睡衣,下地就要滅了女鬼。
紅嫁衣女鬼伸出濕淋淋,彌漫着濃郁黑霧水汽的手,掌心顯現出一張紅色庚帖。
“婚書?!”
這東西,秦卿眼熟得很。
女鬼聲音嘶啞,一字一句道:“找、夫、君。”
她歪着頭盯着秦卿,瘆人恐怖的血眸,活像是要把秦卿給吃了。
秦卿神色凝重地打開庚帖。
男方八字,正是剛才跟她糾纏不休的傅叔珩。
女方:薛嬌娘。生辰,庚子年七月十五亥時三刻。歿年十七。
秦卿的臉色冷下來,有鬼要跟她搶續命口糧!
她冷眸輕睨厲鬼:“你要跟我搶人?”
她垂在身側的手,快速凝聚出金光玄力,只待女鬼點頭,一掌将其滅了。
薛嬌娘陰氣森森的鬼眼,瞥向穿戴整齊,走到秦卿身邊的傅叔珩。
她僵硬地搖了搖頭,滴水的手擡起,指着面色黑沉的男人。
“他,不好,你哭。”
薛嬌娘又指向秦卿:“我,要你。”
她一兩個字往外蹦,秦卿聽得雲裏霧裏,不知她說得什麽東西。
傅爺倒是聽懂了。
本就欲求不滿的他,見不止人跟他搶妻子,連鬼上門來搶人了。
男人渾身散發出不容忽視的徹骨冷意,兩指夾起那封庚帖,輕飄飄地丢在地上。
他聲音猶如寒冰墜地:“憑一張破紙,就想跟我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