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蕭三等一衆護衛,立刻沖進房間。
他們恰好看到秦卿把江玉琴的屍體,像丢垃圾一樣丢在地上。
蕭三面色不變,對身邊的人沉聲吩咐。
“封鎖茶樓,清場!”
“是,隊長!”
一衆護衛轉身快速行動起來。
羅泊遠指着秦卿的鼻子,怒聲質問:“你殺了我妻子!”
秦卿神情冷漠:“她太騷了,熏得我頭疼。”
“她是人,你殺人了!我要報警!”
羅泊遠被黃皮子迷惑,陷入喪妻之痛中,悲憤地怒吼。
秦卿指尖彈出一道金光,打入男人的身上。
羅泊遠在剎那間恢複了神智。
見人清醒了,秦卿指着江玉琴的屍體,沉聲質問:
“你看清楚,她究竟是人還是畜生?”
羅泊遠低頭,妻子露出來的皮膚長滿了黃毛,随後現出黃皮子的原型,一股濃郁的腥臊味充斥整間茶室。
“嘔!”
羅泊遠彎腰吐了,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羅荃一臉後怕,指着地上的保溫杯,顫聲問:“秦天師,這裏面裝的是什麽?”
他喝的水,一直都是兒媳江玉琴準備的。
每次喝完對方的水,他都會感覺身體好轉,變得有力氣。
“讓你加速死亡的好東西。”
秦卿起身邁步離開,頭也不回地說。
羅荃見她要走,急聲追問:“秦天師!黃皮子死了,我羅家是不是有救了?”
走到門口的秦卿,回頭冷笑:“想什麽美事呢,上百年過去了,當初那窩野生的黃皮子,子子孫孫少說上百只,不把羅家男丁壽元榨乾,它們不會罷手。”
羅荃聞言,再也顧不得百年家産了,急聲喊道:“我願散盡家産!求秦天師救我!救我羅家所有男丁!”
秦卿擡腳離開:“這屋太騷了,熏得人頭疼,去隔壁。”
隔壁房間。
秦知硯在秦卿耳邊低語時,羅泊遠攙扶着羅荃,兩人顫顫巍巍地走進房間
“秦天師,你之前說我兒子活不過半年,是不是跟那女人有關?”
已經油盡燈枯的羅荃,一進屋,聲音急切地問。
秦卿瞥向失魂落魄的羅泊遠:“他跟黃皮子同床共枕,被竊取的生機太多,還有羅家祖輩簽訂的契約在,注定活不過半年。”
羅荃的眼淚落下來,哽咽地問:“我願散盡家産,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泊遠的命?”
秦卿視線從羅泊遠身上掠過:“斬斷跟那群畜生的契約,想活命不難。”
羅荃拉着兒子的胳膊,再次跪在秦卿的腳下。
“求秦大師救我兒子的性命!”
秦卿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桌面:“羅老先生的爺爺當初時運不濟,只是暫時的,熬過去必有出頭之日,你道那一窩野生的黃皮子為什麽找上羅家?”
羅荃心底湧起不安,顫聲問:“為什麽?”
他有種直覺,秦卿接下來要說的話,很可能會打破他的認知。
秦卿唇角浮現出一抹興味:“羅家子孫後代都是大富大貴的命格,對那些黃皮子來說,你們就是它們的養料,越富貴的命格,對它們來說就越香。”
“一群成精的山野畜生,對它們再虔誠,也擋不住吃你們的血肉,要你們的命!”
“折騰完你們祖宗,再來禍害你們,直到羅家斷子絕孫,你們的契約才算徹底結束。”
羅荃父子二人渾身一震,仿佛被雷劈了一樣。
“為什麽會這樣?這怎麽可能!”
羅荃老淚縱橫,哭得無聲無息,表情扭曲又荒唐。
羅泊遠悲恸喊道:“祖宗害我們啊!”
秦卿倏地扭頭,眯着眼看向窗外。
“它們來了!”
“誰?”羅荃問。
秦卿紅唇扯起冷笑弧度:“你那好兒媳搬來的救兵,我掀了它們的飯桌,它們不會善罷甘休,這次怕是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