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符成!
化作灼熱藍色火焰。
瞬間把滿屋子的黃皮子屍體燃盡。
秦卿伸手隔空一抓,把被竊取的生機奪回一部分,轉身投擲到羅家父子的身上。
“損失已經造成,能挽回的只有這些,想要活久一些,日後多行善積德。”
羅家父子都感覺到,有股暖流在身體裏游走,很微妙的感覺。
羅荃的感知更明顯,暖流順着他的經脈往回淌。
從頭到腳,都酥酥麻麻的。
他眼皮不沉了,身體不冷了,心跳都沉穩而有力。
羅泊遠攙扶着老父親,語氣不确定道:“爸,我好像沒有太大變化,您呢?”
羅荃哈哈大笑:“我感覺回到了十年前,渾身充滿了力氣。”
想到兒子沒什麽變化,他連忙去看秦卿,卻發現秦家兄妹不見了。
“秦大師呢?”
“走了,她臨走前說——緣盡于此,莫貪!”
羅荃剎那間醍醐灌頂,連忙捂着心口,壓下心底的貪念。
他不再渾濁的眼睛裏,綻放出一抹老奸巨猾的精光:“秦大師這般厲害的人物,怎麽能緣盡于此,為了子孫後代着想,一定要牢牢抱住秦家的大腿,你去查查秦家做什麽生意,咱們在背後使使勁!”
羅泊遠雙眼一亮:“我這就去查,京市跟燕市這麽近,咱們一定能近水樓臺先得月!”
“唉!”羅荃嘆了口氣,遺憾地說:“要是咱家有個年輕出色的後輩就好了,送到秦大師身邊服侍,何愁抱不上大腿。”
羅泊遠的心思一轉,問:“親戚家的孩子行不行?”
羅荃這幾年神色恍惚,不記得哪家的親戚裏,有出色又好看的孩子。
羅泊遠掰着手指頭算:“大姨家的孫子才18,那孩子長得又高又帥還懂事。小姑的幺兒年紀有點大,26了,不過長得跟娛樂圈的民國老公很像,還是吃官家飯的。對了,還有大舅跟弟妹家的孩子……”
秦卿不知道有人為抱她大腿,挖空了心思要給她送男人。
茶樓被清場。
兄妹倆離開時,一路很清淨。
秦卿站在茶樓門口,瞥向秦知硯褲兜露出來的一角陳舊符紙。
“這東西好多年了吧?爺爺留給你的?”
秦知硯扶了扶鼻梁上的細框眼鏡,臉色柔和不少:“爺爺留給我以備不時之需,我有的你也有,只是你從前對這些東西嗤之以鼻。”
秦卿聲無波瀾:“這些符時間太久,效果不大,回頭我送你一些。”
秦知硯拍了拍褲兜:“沒事,我還有不少呢。”
“留作念想也好,爺爺已經投胎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秦卿看着眼前溫潤斯文的男人,瞬間變臉,眼底湧動着一絲傷感。
“前兩天的事。”她眼睫微垂,淡聲說:“投胎前還算計我一把,他倒是走得乾淨。”
一句話,瞬間把妹控秦大少,從傷感情緒裏拉回來。
他眯起狹長魅惑的眼眸:“爺爺怎麽欺負你了?”
秦卿眉心微蹙,輕啧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明年要當舅舅了。”
“舅舅?!”
秦知硯的表情裂開了,不敢置信地盯着妹妹的平坦肚子。
他語出驚人地問:“孩子不會是傅元宸那個王八蛋的吧?”
“!!!”
不遠處的蕭三等護衛,瞬間拉響了一級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