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珩下颌緊繃,面部線條變得淩厲,上位者的壓迫無聲卻致命。
他垂眸凝向腹下,那裏平靜如死水,卻是躁動的源頭。
身體明明很安靜。
血肉卻在一寸寸燒起來。
傅叔珩的指尖微蜷,喉結輕滑動了一下。
“喊夫人回來!”
嘶啞嗓音帶着壓抑的克制,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裏擠出來的。
“砰!”
房門被人一腳踢開。
秦卿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外:“你對傅元宸或者是柳清妍,做了什麽?”
她走到書桌前,打量着全身緊繃,被洶湧功德淹沒的男人,明白她被抽空的功德轉移到了這人身上。
“我讓人打斷了傅元宸的一條腿。”
傅叔珩的胸腔微微起伏,深吸一口氣,嗓音克制而平靜。
聽到男人的話,秦卿美眸微眯,用力磨了磨牙。
果然只要傅元宸出現,就沒好事!
倏然,一只汗津津的手,用力握住秦卿的手腕。
“夫人,我有點難受。”
傅爺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急促跳動的心口上。
秦卿一出現,他安靜如死水的身體,像受到某種召喚,讨好地給出最明顯的狀态——
它絲毫不懂何為含蓄!
歡快地搖頭晃腦,生怕不被人看到。
秦卿的手一顫,既聽出男人直白的求歡之意,又看出他的身體變化。
她輕聲問:“有多難受?我該怎麽做?”
護衛見家主跟夫人的親密行為,悄無聲息退下,把門關上。
屋內。
秦卿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男人急促的心跳,幾乎要沖出胸膛了。
此時的傅叔珩何止是難受。
他都快被洶湧的功德,沖擊到爆體而亡了。
“秦卿,幫幫我好不好?”
傅叔珩眼尾泛着一抹極淡的紅,深邃黑瞳裏的洶湧欲念,幾乎要溢出來,他還在拼命地壓制忍耐,極力保持深入骨髓的體面。
秦卿小聲抱怨:“你可真不好養。”
口糧的确好用,唯一缺點——要她以身投喂滿足對方。
以為秦卿是在委婉拒絕的傅爺,收斂想把她揉進骨血的沖動。
“抱歉,沒吓到你吧?”
他松開秦卿的手,指尖微顫地整理衣袖,借此給彼此臺階下。
聲音低啞而冷靜,僅在瞬間,就恢複以往的矜貴從容,仿佛任何事都不能讓他亂了分寸。
秦卿伸出手,指尖觸碰在男人緊抿的薄唇上。
“別忍了,想做就做咯。”
傅爺擡頭望着她,眼眸深邃得要把人溺斃:“你确定嗎?”
他下颌收緊,自虐般地忍耐,不肯給身體放縱的機會。
“嗯……”
秦卿望進男人濃得如墨般的眸色,以一聲鼻音,來掩蓋她的不自然。
傅爺靠在椅背上,緊抿的薄唇微松,用命令口吻說:
“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
秦卿眼底的不自然,頃刻被一抹冷意取代。
她眯起眸子:“你說什麽?”
傅爺扯開襯衣領口的兩顆扣子,露出半遮半掩的鎖骨跟一小片胸膛,慵懶又克制,還有一絲內斂的性感,讓人想把他的衣服扯開更多。
見秦卿不動,他一把攥着對方的手腕,把人拉到腿上困在懷中。
壓迫感與高熱的體溫,撲面而來!
秦卿在男人解她衣服時,按住對方的動作,眼底是沒有溫度的笑。
“傅叔珩,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懷疑對方的意識,已經不清醒了。
傅爺把秦卿的發絲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耳垂與脖頸。
“夫人,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了……”
他傾身逼近,鼻尖幾乎要碰到秦卿,彼此呼吸交纏。
近在咫尺的灼熱呼吸,若有若無的觸碰,比直接親吻更讓人心顫。
見秦卿不動,傅爺聲音暗啞,帶有一絲誘哄:“我沒力氣回房,就在這裏,讓我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