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硯放開她,同樣茫然地問:“什麽仇?”
“……”秦卿氣笑了。
這人被鬼附身了吧!
她不雅地翻了個白眼,跟對方擦身而過,頭也不回道:“外面那八個男人,你自己去善後!”
羅家人也是有病!
沒事給她送什麽男人!
她看起來像是缺男人的樣子嗎?
客廳內。
羅家八子看到秦家兄妹出來,為首的儒雅男人站起來。
他态度不亢不卑,言語真誠道:“秦天師,我外公是羅荃,為表感謝,送我們八人來服侍您。”
秦卿挑眉問:“怎麽服侍?”
男人看着眼前清冷慵懶的少女,眼底浮現出驚豔光芒。
他平靜地說:“端茶倒水,暖床侍奉。”
“還有我!”沙發上的一個少年嘴快道:“我叫張子越!太姥爺讓我們幾個來抱秦天師的大腿!”
他站起身,很感興趣地盯着秦卿:“我看你跟我差不多大,我們一定有共同語言,你放心,我們先培養感情,你要是想先從床上發展也可……”
他話還沒說完,被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人拎着後衣領,丢回了沙發上。
“抱歉秦天師,我這侄子年紀小,沖撞了您。”
秦卿掃視一圈羅家八子,輕嗤一聲。
“羅荃也不怕血本無歸。”
這八人命格都不錯,屬于羅家親屬裏有出息的孩子。
身後的秦知硯,看熱鬧不嫌事大:“阿卿您看如何?要不都收下?我看他們都挺懂事的。”
“行啊,那就都留下!”秦卿一臉無所謂的态度。
不遠處的蕭三聽到這話,感覺天都塌了,表情猙獰又扭曲。
這些人想抱夫人的大腿,也不怕被剁了手!
蕭三再次掏出手機,顫着手給傅爺發了一條信息。
——傅爺快來,夫人的腿上全是手!
羅家八子沒等來秦卿的答案,又安分地坐回沙發上。
秦家兄妹坐在他們的對面,無視客廳的衆人。
秦知硯提起昨天的事:“靳凱夫婦離婚了,昨天我們走後,靳凱跟方瑤瑤出了車禍,一個終身癱瘓,一個被毀容無法修複。
靳夫人以靳凱常年出軌為由離婚,拿走了三分之二的家産,一個小時前,她帶着小鮮肉出國度假了。”
秦卿清冷黑眸氤氲着淺淡笑意,輕飄飄瞥了秦知硯一眼。
“你要小心了,那個方瑤瑤會來找你的。”
秦知硯攤手,笑得風流又妖孽:“我現在有人暖床,不會吃回頭草的。”
秦卿對他的私生活不乾涉,淡淡道:“祝你好運。”
“秦天師!”張子越如同小學生一樣舉起手:“聽我太姥爺說你很厲害,我有個同學出事了,好像是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你能不能幫他看看?”
他嘴上一口一個秦天師,喊得倒是恭敬。
秦卿卻從少年看似清澈的眼底,看出了幾分不屑與試探。
她笑得玩味,嗓音清冷:“說來聽聽。”
“夫人好雅興,把我晾在家,自己在這找樂子。”
秦卿話音剛落,一道和煦悅耳,蘊含笑意的熟悉男音響起。
找樂子?
聽着有點不對勁。
讓人品出幾分逛窯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