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祁年不為所動,有人卻憐惜美人:“祈年,你好歹也追過柳小姐,如今翻臉無情,會不會太過分了?”
站出來的是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也是柳清妍的追求者之一。
秦卿發現,不止這個公子哥,拍賣會上的大部分人,都在不認同地看着唐祁年。
包括之前對蛟龍之血感興趣,那些被真氣護體的一部分大師們。
這些人竟然都被柳清妍給影響了!
秦卿察覺不妙,起身對唐祁年、胡斐二人輕擡下颌。
“走了!”
清冷命令的口吻,且不容拒絕。
胡斐跟唐祁年立即起身,攙扶着秦知硯一同離開。
身後傳來,柳清妍低聲下氣地哀求:“秦卿!你把那枚玉環讓給我吧!我可以不跟你搶元宸哥了!”
她有種直覺,一旦放棄這枚玉環,她會後悔終身的!
秦卿仿佛沒聽到,離去的腳步也沒有停。
油頭粉面的公子哥上前攔人:“柳小姐跟你說話,你這只舔狗沒聽到?”
秦卿望着對方,冷冷一笑:“好狗不擋道。”
“你罵誰呢!”
公子哥指着秦卿的鼻子大聲呵斥。
秦卿手作劍指,隔空點在對方的雙膝上。
“嘭——!”
公子哥嘭地一聲,跪在秦卿的腳下。
秦卿垂眸:“念在你磕頭道歉的份上,今天饒你一命。”
她繞過男人離開,身後一衆大師們眼神都變了。
俗話說,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他們清楚看到秦卿指尖彈射出,兩道純正的金光玄力,這等能力沒有修行幾十年,絕對辦不到!
龍虎山的丁冠豐,摸着下巴道:“老秦頭的孫女了不得啊。”
慈恩寺的明空低垂着眼皮子,念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秦家後繼有人了。”
茅山的道士雙眼發光地盯着秦卿:“此女這般厲害,找她合作一定能大賺特賺!”
此話一出,惹來一衆人的鄙夷目光。
看到開口的人是茅山弟子後,衆人又露出了然的神色。
圈內誰不知道,茅山派混得慘,門派窮得都住茅草屋了。
在經濟極速發展上升的年代,茅山派能混得如此慘,也是一種硬核本事!
停車場。
唐祁年、胡斐兩人,剛把秦知硯扶到車上坐着。
這人就迷迷糊糊地醒了。
秦知硯按揉着側額,瞥了一眼兩個好友,張嘴就說:“你們知道傅元宸是誰嗎?是傅叔珩的兒子!我妹妹差點就喊他公爹!”
讓人摸不着頭腦的一番話,炸得胡斐、唐祁年是外焦裏嫩!
胡斐唇角抽搐:“你在說啥玩意?”
唐祁年凝眉:“知硯,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傅爺跟傅元宸是堂兄弟,兩人就差幾歲,傅爺怎麽可能生得出傅元宸那麽大的兒子!
胡斐越想越覺得好笑,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知硯你是瘋了吧!”
“傅爺要真生出來傅元宸這麽大的兒子,那他可是搶了自己的準兒媳!這樂子可真大哈哈哈哈!!!”
唐祁年手指蹭了蹭鼻尖,也忍不住笑出聲來,遞給秦知硯一瓶水。
“你喝口水清醒下,我知道你恨傅元宸,也沒必要把這麽狗血的事往他頭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