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兩聲槍響,徐翰臣的腿被廢了。
傅爺頭也不回地把消音槍,精準投擲到護衛的懷中。
他掏出領口的方巾,慢條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垂眸瞥向昏死過去的徐翰臣。
“讓他跟狗一樣服務賭場每一位客人,可接任何暗門生意,但不能死。”
所謂暗門生意,是指只要賭場客人提出要求,都會滿足對方。
不僅僅是傷害身體,還有對身體的享用與分配權力。
來賭場的能是什麽好人?
都是一群變态!
姚晉嗤笑一聲:“這龜孫子有福了!上了年紀還能玩上新鮮東西!”
他招了招手:“把人拖下去,送去傅家投資的賭場。”
“是,姚少!”
護衛訓練有素地拖着人離開。
酒店房間地毯上,拖出一條又寬又長的血痕。
空氣中彌漫着濃郁的血腥味,傅爺丢下手中的方巾,轉身往隔壁套間走去。
房門打開。
寬敞的房間內,坐滿了年輕男女,抱着筆電不停敲擊着鍵盤。
傅家在澳島投資的資産項目,每個季度都要來核實。
姚晉掃了一眼,問:“三天內,賬目能對完嗎?”
“我只停留三天,查不完你來收尾。”
傅爺松了松領帶,徑直往左手邊的房間走去。
姚晉快步追上來,打趣道:“表哥,你着急回去,該不會是想小嫂子了吧?”
傅爺動作一頓,他今天忙了一天,差點忘記了秦卿。
不知道那丫頭在忙什麽,在拍賣會上有沒有看中的東西。
他狀似随意地問:“她今晚有來電嗎?”
“沒有!”
姚晉一看表哥臉色就知道,這明顯是把小嫂子給抛到腦後了。
他悶聲笑了:“你們這婚結的,該不會都把對方給忘記了吧?”
傅爺眉心輕蹙,并未說話,擡腳走進房間。
“嘭!”
姚晉剛要進去,就吃了閉門羹。
緊閉的房門,差點就撞到他的鼻尖。
“惱羞成怒了?”
姚晉摸了摸鼻尖,語氣裏帶有一絲幸災樂禍。
京市。
秦卿的确把傅叔珩抛到腦後了。
她接到張子越的求助電話,正在趕往京市大學的路上。
“夫人,我們到了。”
蕭三把車停在京市大學的門口。
秦卿透過車窗,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張子越,還有幾個眼熟的人。
正是拍賣會上的丁冠豐、明空和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
秦卿推開車門,剛下車,就聽到一聲驚呼聲。
“秦天師!你可算來了!!”
張子越滿目驚喜地看着秦卿,快步沖了過來。
他壓低聲說:“那幾位是我同學家裏請來的大師,我事先并不知道。”
秦卿環視丁冠豐幾人一眼,冷淡地“嗯”了一聲。
丁冠豐主動打招呼:“秦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明空面帶微笑:“阿彌陀佛,秦施主。”
秦卿對兩人态度疏離地颔首。
張子越揚了揚胳膊:“人到齊了,都上車跟我走!”
“去哪?”
最後到的秦卿,不悅地問。
張子越怕她不高興,解釋道:“我同學又犯病了,宿舍的人都害怕,剛剛把他送去酒店了,就在雲頂酒店,不遠!”
秦卿沒說話,轉身又鑽進來時乘坐的車內。
雲頂酒店?
她就是在那裏碰到了傅叔珩。
兩人雙雙被出軌,還對傅元宸、柳清妍兩人捉奸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