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村,中央區域的農家樂。
西北角裝修簡陋的房間內,響起一陣陣吸氣與謾罵,還有女人痛苦的聲音。
不堪入耳的聲音,順着寂靜的夜風,傳進門外的秦卿等人耳中。
張子越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黃女士。
他有些尴尬地撓了撓臉,在秦卿耳邊低聲說:“這裏不對勁,我聽到裏面的女人聲音,莫名想要……那啥。”
張子越的聲音已經很輕了。
但在這寂靜的夜晚,還是傳進所有人的耳中,潛意識是想做手工。
歘地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投射到張子越身上。
少年的臉都紅了,磕磕巴巴地說:“我不是!我沒有!我就是感覺氣血翻湧,很不對勁,真沒那麽畜生要做什麽!”
這種情況,很詭異的好不好,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的确不對勁,老子氣血翻湧,恨不得找幾個妞,關起門滾個昏天暗地!”
巴坤眯着眼盯着大門,出聲附和,還伸手掏了掏裆!
這麽下流的行為,讓人都沒眼看了。
黃女士擔心兒子的性命,不顧危險,一腳踹開了大門。
“管它是人是鬼,我倒是要看看誰害我兒子!”
她撿起門口的一個木棍,拎着就沖進院子裏。
為母則剛。
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秦卿沒有進去,轉身探查玉石村的氣場,被鋪天蓋地煞氣籠罩的村子,彌漫着濃濃的死氣。
玉石村坐落在龍脈邊緣之地,是得天眷顧的福地。
住在村子的人,代代人傑地靈,富貴安康,福壽綿長。
可惜,他們亵渎了神靈,福地變死地,庇護變詛咒。
所有人将用性命為代價,償還這場滔天罪孽。
幽冥地府,今晚怕是有的忙了。
丁冠豐見秦卿面色不對:“秦小姐,你在看什麽?”
秦卿頭也不回道:“看人生前所做的惡,死前的掙紮。”
她唇角上挑,勾勒出涼意逼人的弧度。
明空沒有踏入農家樂,從懷中掏出小巧木魚,盤膝坐在門口,一邊敲打木魚,一邊念往生經。
秦卿垂眸睨向明空:“給罪孽加身的人念往生經,你也不怕遭報應。”
“……”明空念經的嘴停下來,不明所以地看着秦卿。
秦卿沒有多做解釋,跨過門檻,走向西北角。
黃女士站在敞開的門口,像是被人定住了,如同雕塑一動不動。
“啊!!!”
張子越看到屋內的情景,張嘴發出驚呼聲。
丁冠豐、巴坤兩人,也露出震驚又排斥的表情。
秦卿擡眸,看到讓衆人晴天霹靂的一幕。
看似不算寬敞的房間,卻一眼望不到盡頭,沒有穿衣服的男女老少們抱在一起。
在昏暗燈光的映照下。
密密麻麻的人,怕是整個村的人都在了。
一張張不同的醜惡嘴臉,露出如野獸般扭曲、猙獰的表情。
黃女士聽着那些混亂,充滿禁忌的稱呼,聲音發顫地問:“他們……這是瘋了嗎?”
這些人……究竟在乾什麽?!
屋內的人敢喊,站在外面的人都不敢聽。
秦卿掃過一具具,衣不蔽體,醜陋不堪的身體,尋找黃恺碰過的那個姑娘。
沒有!
這裏面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有神靈的氣息。
“你們是在找我嗎?”
忽然,一道充滿穿透力,悅耳空靈的少女嗓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