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被迫吸飽煞氣的秦卿,懶懶地靠在男人胸膛上。
她的腦袋抵在男人的肩頭,說了扈禮瑾找她求助的事。
嗓音又軟又清冷,熱氣灑落在傅爺熱度消退的耳廓上,激得他放松的背脊微繃。
剛平複的躁動,又被懷中的尤物妖精,給撩撥起來。
傅爺下颌抵在秦卿的頭頂,輕蹭了兩下,一只手攥着秦卿的手腕,一只手在她腰間摩挲,做一個安靜的傾聽者。
如果秦卿沒有昏昏欲睡,就會察覺男人跟她相處,時時刻刻都在掌控她。
這是一種烙印在骨子裏的習慣,傅爺永遠不會讓自己處于被動。
也正是如此,才能躲避敵對勢力的算計與暗殺。
*
扈家。
扈禮瑾暴躁地在客廳走來走去,耳邊都是男男女女的低泣哭聲。
哭哭哭!就知道哭!!
老爺子還沒死,這些人就開始哭喪,也不嫌晦氣!
扈禮瑾狐貍般的冷眸,斜睨着客廳內的衆人,仿佛在看跳梁小醜一樣。
他扭頭去看不遠處的保镖,聲音冰冷:“傅夫人還沒到?”
保镖按了按耳中的隐形耳機,面無表情地開口。
“守衛剛放進來,傅爺也來了。”
扈禮瑾眉眼間的暴躁,被一抹愉悅玩味取代。
“傅叔珩也來了?有熱鬧可看了!”
他眼尾餘光瞥向樓上,壓低聲問冷面保镖:“你說,那兩口子撞見彼此的舊情人,是表面裝得雲淡風輕,實則藕斷絲連?還是恨不得互相捅刀,宰了對方?”
扈禮瑾越說越期待,精致五官笑容燦爛,語氣裏的幸災樂禍都藏不住了。
保镖冷着臉提醒:“二爺別笑了,老爺子病重。”
扈二爺察覺到客廳內望過來的視線,收斂了幾分笑意。
他輕嗤一聲,壓低聲吐槽:“總比這些人貓哭耗子假慈悲的好,誰知道他們藏了什麽心思。”
冷面保镖也壓低聲:“二爺,請慎言。”
扈禮瑾擺了擺手,不理他了。
“傅爺來了!”
門口傳來一聲通報。
秦卿挽着傅叔珩的胳膊,在傅家護衛的簇擁下走進扈家。
一人身形挺拔,肩寬腿長,沉穩自帶壓迫感,盡顯上位者氣場。
另一人眉眼疏離冷漠,骨相皮囊卻是妩媚,冷極生豔的慵懶嬌美人。
兩人無論是身材還是氣質,都仿佛天生一對。
“瞧這是誰來了,大忙人怎麽有時間光臨寒舍?”
扈禮瑾快步迎上去,目光挑釁地盯着傅爺,視線移到秦卿身上時,面部表情都柔和不少。
“傅夫人,又見面了。”
秦卿微微颔首,冷眸掃視陰氣環繞的獨棟小樓。
傅爺見客廳內的扈家親眷神色茫然,一看就不知道秦卿是來做什麽的。
他不動聲色地說:“聽聞扈老身體不适,我跟夫人前來探望。”
扈禮瑾的表情微變,依舊一副別人欠他錢的傲慢口吻。
“老爺子在樓上,你們跟我上來。”
扈二叔上前攔住人,皺着眉說:“禮瑾,老爺子病重,除了醫生不許外人探望。”
秦卿擡眸,看向攔人的中年男人,眸底綻放出一抹精光。
好濃的陰煞死氣!
再去看扈家其他親眷,也個個陰氣纏身。
秦卿腦海中忽然冒出一段記憶——扈家,權勢極盛的百年世家,鼎盛一時,短短半年內,族人頻頻出事,幾近死絕。
這是書中沒有的內容,卻讓秦卿明白,為什麽傅、扈兩家,乾不過男女主了。
大廈傾覆!
扈家找不到能撐住門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