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束縛在秦卿身上的鲛绡,無聲散落在床榻上。
帳內僅剩她一人,殘留的禁忌暧昧氣息,卻如蔓藤一般在秦卿的心底瘋長。
夢境結束。
傅爺緩緩睜開清明理智的眼眸,外面天色泛起魚肚白。
他下意識去看懷中,睡顏恬靜乖巧的少女。
莫名其妙的夢境。
那份禁忌感……
讓他心底滋生某種壓抑不住的欲念。
傅爺指腹輕撫秦卿的紅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不知道這張嘴喊出“daddy”,會發出怎樣動人美妙的聲音。
想到秦卿在某種時刻,會喊出這個稱呼,傅爺的心尖輕顫。
他湊近秦卿的耳邊:“阿卿?”
“嗯?”
秦卿竟真的給了回應。
傅爺眸底泛起笑意,在她耳邊誘哄:“喊聲daddy聽聽?”
秦卿眼皮子顫了顫,睜開一條虛縫。
她斜睨男人,紅唇微動。
“daddy……”
剛醒的聲音沙啞,帶有一絲嬌憨,清晰傳進傅爺的耳中。
清晨本就不太安分的另個他,脈搏跟着跳了跳。
秦卿察覺到傅叔珩的身體有了反應,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閉上眼睛再次睡過去。
傅爺瞧着她“無情”的模樣,沒忍住失笑。
眼前的秦卿比夢境裏的少女好哄多了。
只是……
傅爺被勾起了火,外力很難令其消下去。
他攬着秦卿的纖細腰肢,只見處于淺眠中的秦卿,眼皮子顫了顫,發出一聲輕微鼻音。
她秀眉微蹙,夢見到有人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進了家門。
當真是,好不禮貌!
秦卿沒有抗拒來人,調整了一下睡姿,不悅地呢喃抱怨。
“別鬧,我還沒睡夠……”
擾人清夢,對于有起床氣的人來說,就是在人的雷區蹦迪。
傅爺低頭吻了吻秦卿的側臉,柔聲哄人:“有點冷,讓我抱着暖暖。”
冷?
都快進三伏天了,哪裏冷了。
可被抱着的秦卿默認了,呼吸逐漸變得沉穩。
她不知道男人這時候說的話,哪怕是一個标點符號都不能信。
傅爺也明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從澳島回來,再次歸家的他,享受來自妻子的妥協與熱情歡迎。
這待遇,很難不讓人受寵若驚。
傅爺的呼吸有點不穩,攬着秦卿腰肢的手,沒忍住微微施力,極力克制着自己不要過界。
這丫頭還懷着孕,他不能太過分……
忍了又忍。
窗外的天光大亮,晨光透過玻璃傾灑在室內的地毯上。
而傅爺終是沒忍住,在家裏悠然地逛了逛,感覺似乎比他離家時多了幾分枯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空間也小了。
傅爺沒敢太過分,喉結滾動數下,緩緩閉上了幽邃眼眸。
他不知道秦卿已經徹底醒了。
哪怕是動作再輕,傅爺也低估了自己的存在感。
秦卿在對方閑逛的時候就徹底清醒了,她紅唇緊抿,不想讓人發現。
可她忘了,清醒與沉睡的身體狀态是不一樣的。
傅爺很快察覺到不對勁。
他倏地睜開雙眼,望着懷中背對着他的秦卿,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不穩,身體也處于緊繃狀态,像是在防備什麽。
傅爺眼底漾起一抹淺笑,裝作不知道人醒了。
他“玩”性大起,把人往懷裏摟了摟,故意不穩地掂了一下。
秦卿終于裝不下去,咬牙切齒道:“你別亂動!”
否則,她就要翻臉了!
大清早的,誰家好人這麽刺激!
傅叔珩絕對是修煉成精的狐貍精,在這事上,太懂得怎麽掌控她了。
他吻了吻秦卿氣鼓鼓的臉頰,聲音溫柔,氣息不穩。
“夫人的身子,好暖好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