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離開的第一晚,準備睡個安穩覺。
半夜,一雙手在她身無一物,赤倮的身上撫摸着。
她哼唧一聲,不僅不避開,還往來人的懷裏鑽了鑽。
“傅叔珩,別欺負我了。”
紅唇一開一阖,吐露出嬌軟,帶着幾分鼻音的埋怨。
剛到的傅爺,瞬間被她清冷聲線中,不經意流露的真情嬌媚,勾得心頭火起。
他低頭,吻了吻秦卿的紅唇,嗓音蠱惑地問:
“乖乖,想我了嗎?”
“嗯——”
秦卿的回應,是一聲很乖的鼻音。
傅爺被取悅到了,薄唇發出無法遮掩的愉悅笑聲。
秦卿絲毫不知道危險到來,濃郁的煞氣撲面而來,擡手摟着男人的腰,整個人都欺在對方的身上。
嬌軟入骨的身軀,投懷送抱,是個人都難以抵抗這份誘惑。
本來就抱着找上門,把人吃了再吃的傅爺。
自是也無法拒絕。
他熟練地摟着秦卿,指腹輕撫光滑皮膚,一個神識意念,他身上礙事的衣服消失了。
傅爺托抱着秦卿,把人完全攬入懷中,慢悠悠地走到酒店的落地窗前。
在這期間。
某人已經熟門熟路,開啓了這場短暫逃離懲罰。
秦卿哼唧一聲,歪着頭,不安地動了動。
“啪——”
一聲脆響。
秦卿的臀,被輕拍了一下。
她唰地一下睜開雙眼,眼底的兇光戾氣,在看到傅叔珩的時候,又頃刻間消弭無蹤了。
随即,她感受了下,眉心緊緊皺起。
完蛋了!
這人又不提前打招呼,就肆意妄為了。
秦卿沒想到剛逃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被傅叔珩給找到了。
這人還趁她熟睡,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擅自闖進來。
秦卿的紅唇微顫,第一次對男人說出重話。
“傅叔珩,你禽獸!”
下一秒,她的背抵在了,總統套房的落地窗上。
傅爺抵身壓近,湊近秦卿的耳邊,呼吸灼熱,嗓音暗啞。
“不近男色?夫人似乎在口是心非。”
他只稍稍靠近,
秦卿就受驚似的顫了顫。
她極力克制,才勉強忍住,到嘴邊的驚呼與嬌.喘。
傅爺的動作不緊不慢,慢條斯理,好似嬉戲般在逗秦卿。
他捏了捏秦卿鼻翼微動的小巧瓊鼻。
“乖乖,這不是挺好客的?”
“你莫不是想玩,你逃我追,你插翅難飛的游戲?”
神特麽的你追我逃。
見鬼的插翅難逃!
秦卿逃跑,純粹是受不住對方的索取。
她知道今晚,再次難以逃脫男人的魔爪了。
秦卿似是被落地窗的玻璃冰到了,身體不受控制的緊繃。
傅爺眉心微蹙,從容不迫的臉龐上,露出一抹隐忍,明白懷中的少女,是故意的。
他不僅不生氣,還很享受這別樣的待遇,低頭吻了吻秦卿的唇。
吻,落在秦卿泛紅的耳垂上。
“夫人,真暖。”
這句話,像是在對挑釁者的反擊。
秦卿氣壞了,磨了磨牙,直接咬上映入眼中的胸肌。
傅爺扣着她的後腦勺,嗓音依舊溫柔寵溺:“小心些牙齒,硌壞了牙,你以後還怎麽對我呲牙?嗯?”
男人嘴上說得再溫柔,行動上卻攜着鋪天蓋地,要把人置之死地的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