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得不錯。
愛聽,多罵一些。
因為傅元宸每一句謾罵,對他來說都是贊美。
他的确不擇手段,秦卿的确曾是自己的準兒媳,他也的确卑鄙無恥地占有了她。
這是他永遠為之驕傲的事,也是他永生永世最大的榮耀。
傅叔珩回眸,對肖欣、妮妮囑咐:“你們去盯着離開老宅的那個男人,我要知道他每分每秒都在做什麽,一旦他要做的事與我夫人有關,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明白!”
“好!”
肖欣、妮妮立刻消失在書房,如影随形地跟在傅元宸的身後。
傅叔珩的視線投向姚晉,他正盯着肖欣剛剛坐的位置。
“柳清妍找到了嗎?”
姚晉回過神,立即彙報:“找到了,在京郊別墅,只是裏面防禦嚴謹,我們的人剛進去就死了,只能一直在外圍盯着。”
傅叔珩淡聲吩咐:“把我們的人都撤回來,把地址告訴扈禮瑾,讓他安排人盯着。”
“好——”
姚晉點頭,有些欲言又止:“表哥。”
傅叔珩目光平靜地看着他:“還有事?”
姚晉難得有些扭捏,低垂着眼眸問:“哥,衛展真的是舅舅嗎?還有你,真的有傅元宸那麽大的兒子?事情都解決了,你是不是就要離開了?那我呢?我還是不是你弟弟?”
傅爺眸中滑過一抹璀璨流光,唇角微勾:“你嫂子貪戀紅塵,人生百年總會度過的。”
“衛展是我生父,你是我表弟,這都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不要想太多。”
姚晉聞言,狠狠松了口氣。
“那就好。”
他這幾天受的刺激不輕,總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時間一晃,兩個月過去了。
秦知硯和扈禮瑾再次來到傅家老宅。
他們看着在陽光房內,躺在藤椅上曬太陽的秦卿,眼底露出一絲羨慕。
這兩個月來,他們忙得腳不沾地。
秦卿則安心養胎,吃飽了睡睡飽了吃,日子過得十分滋潤。
扈禮瑾盯着秦卿脖頸上的暧昧吻痕,一屁股坐在了對面。
“阿卿,你看看我這張臉,都滄桑成什麽樣了?”
秦卿緩緩睜開雙眸,看到扈禮瑾不再精致,有些憔悴的臉龐。
她輕笑道:“能者多勞。”
這兩個月,傅叔珩身上的功德濃厚,氣運也隐隐有壓過傅元宸、柳清妍的趨勢。
這還要多虧了秦知硯、扈禮瑾不辭勞苦,辛辛苦苦地搶奪天地功德。
不過,有一件事讓秦卿很苦惱。
功德氣運加身的傅爺,體力越來越好了。
以前三天兩頭地纏着她做,如今幾乎天天都要拉着她滾床單。
這讓秦卿又産生了想要逃離的念頭。
可上一次的逃離,換來她身心疲憊的“折磨”,那種恐怖記憶讓她至今無法忘懷。
總覺得,再跑一次,傅叔珩還不知道會用什麽法子,再次讓她深刻長記性。
秦卿想到這些日子來,跟傅叔珩在深夜的抵、死、纏、綿。
她看向眼前的兩人,也格外不順眼起來。
“你們今天來做什麽?”
不會又是給傅叔珩送功德吧?
那她今晚豈不是又不能睡個好覺了。
秦卿輕撫已經微微隆起的腹部,微垂的眼眸裏閃動着幽光。
真的不逃嗎?
傅叔珩的需求太大了。
能逃一天是一天,總比每晚都累得身心疲憊睡過去強。
秦知硯、扈禮瑾都不知道,秦卿有了逃跑的想法,兩人對視一眼,面色一片肅穆。
“阿卿,我們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