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祁年看着一無所知的胡斐,頭痛地按揉眉心。
“從我身上滾下去!”
沒了厲鬼的威脅,胡斐麻溜地滾下來了。
唐祁年掏出手機,給遠在傅家老宅的人撥了一通電話。
電話剛接通,他沉聲道:“她發現了。”
“我夫人這麽聰明,發現也正常。”
手機聲筒傳來男人含笑,帶着幾分驕傲的低沉嗓音。
唐祁年扯唇冷笑一聲,直接結束了通話。
他盯着手機屏幕,低罵一句。
“妻奴!”
*
秦卿是在深夜,攜着滿身刺目功德金光回家的。
她在外面吃吃喝喝,順便收了十多只厲鬼,還圍觀了一場人鬼情未了的狗血事件。
總之,這一天她過得很精彩。
秦卿脫下外套,在上樓的時候,聽到頭頂傳來一道幽怨的聲音。
“夫人,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今晚要獨守空房了。”
傅爺雙手抱懷,一臉怨夫臉,眼巴巴地看着打哈欠的秦卿。
秦卿眨了眨困倦的眼睛,心道這是至高無上的父神?
确定不是被什麽髒東西給附身了?
她低咳一聲,上樓來到男人的身邊,牽着對方的手往卧室走去。
“我這不是回來了,走,回房睡覺。”
睡覺兩個字,傳進傅爺耳中,無異于秦卿在對他求歡。
他當即松開秦卿的手,把人橫抱在懷中,邁着偌大的步伐走進了卧室。
*
淩晨兩點。
“傅叔珩!”
卧室內,傳來秦卿惱羞成怒,帶着幾分喑啞低喘的聲音。
“乖乖,是你說的要睡覺,我們再多睡一會。”
随之,是男人性感低啞的撩人嗓音,仔細去聽,帶有幾分動情的粗重。
“嗚嗚嗚……我不要睡了!”
秦卿佯裝哭泣,想要讓男人放她一馬。
再者,她說的睡覺,是進入夢中的那種睡,不是這種動态的睡啊!
傅爺充耳不聞,抱着懷中的秦卿,讓對方的後背貼着他的胸膛。
“阿卿,你好香,好軟……”
男人湊近秦卿的耳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低頭輕咬,秦卿頸側的一小塊皮肉,叼在嘴裏反複啃咬。
秦卿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男人的勁腰,宛如奪命的刀,充滿了爆發力。
她眼角滲出淚痕,不知是困倦的,還是被欺負的太過。
忽然,秦卿的雙手被束縛。
視線一陣天旋地轉。
傅爺握着秦卿的手,貼到自己泛着細密汗跡的臉頰上。
他仰視着坐在腰腹上,眉目精致,嬌豔如花的少女。
“寶貝,喜歡嗎?”
秦卿喜歡,喜歡得雙唇微顫,喜歡得表情都皺在了一起。
她被男人帶着,輕撫那張五官俊美的面部輪廓,指尖顫抖得很想把對方的臉撓花了,給狠狠報複回去。
可她盯着這張,哪怕看一萬遍,都忍不住驚豔的臉,終究是沒舍得。
秦卿的心軟,注定讓她被狡猾腹黑、老謀深算的傅爺欺負死了。
直到,窗外天際,泛起一抹白光。
秦卿睜不開的眼睛裏,露出一抹恐懼與慶幸。
恐懼的是,傅爺恢複神力後,真的不是人。
慶幸的是,自己終于能安然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