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李承硯容不下他?
[宿主,不是男主,是女主啊]
[林婉兒找的她當禦史的叔叔彈劾你]
[皇上本就不想讓質子留在公主府,就同意了]
“又是她?”
她還在思考。
李承硯神色平靜,緩緩開口。
“旨意已下,無力阻攔。”
“傳令,準他們去後罩房拿人。”
沈清歡知道錯怪了他,目光又柔和了些。
“我同去。“
小院清淨,楚子卿傷勢未愈,在擦拭匕首。
一行人走入院中。
千戶大聲宣讀。
“楚子卿接旨。”
“經查,坊間流傳你魅惑帝姬,有損皇家威儀。”
“陛下令鎮撫司徹查,現押你至诏獄候審。即刻動身。”
楚子卿躬身行禮,神色不見得有多慌亂。
只是有一絲落寞。
他下意識的望向遠處,正好捕捉到公主的白色衣裙。
她正快步走來。
倆人遙遙相望。
校尉準備給楚子卿上鎖鏈,他輕輕的搖頭。
“不必,我自行随諸位前往。”
“走吧!”
“慢着!”
沈清歡擋在他們中間,看向千戶。
“此事定是有人惡意造謠,還望千戶早日結案。”
“楚護衛傷勢未愈,能否讓他帶點藥再走?”
千戶面露難色。
“殿下恕罪,鎮撫司有規定,一律不可帶去……”
眼睜睜看着他被帶走。
倆人心裏有話都不能當面說出口。
李承硯望着沈清歡失落的表情。
內心複雜。
他想趕走那個人。
那個人就被帶走了。
可他卻高興不起來,生怕公主誤會,是他做的。
“殿下,可是懷疑臣?”
“臣也不知這流言從何而來……”
“臣會暗中打點,給楚護衛送藥,不會讓他平白受苦,或遭遇不測。”
沈清歡正煩着。
扭頭看到他單純的眼神。
她趴進他的胸膛。
“沒有懷疑你。”
“這件事,我會查個水落石出。”
……
接下來的幾天,沈清歡忙着收集證據。
四個哥哥這個時候終于有點用了。
她将他們找的所有證據裝進信封。
正猶豫讓驸馬出面,還是找別人。
就收到了将軍的拜帖。
說是大婚當日沒能賀喜,特來拜訪公主驸馬,敘敘舊。
李承硯眉頭緊鎖,知道将軍的來意,不止如此。
他勸了一句。
“殿下,就以感染風寒,不方便見客婉拒了吧!”
“楚護衛的案子還沒有結,別又生出新的謠言……”
沈清歡淡淡勾唇。
“夫君說的是。”
她明面婉拒了拜帖。
當天下午。
和驸馬小酌幾杯,順便将他灌醉。
她飛快溜出宮去。
戴着帷帽,進了将軍的別院。
蕭靖雙眼猩紅的看着她。
她有了驸馬還是願意出來見他。
她心裏還有他的位置。
他好感動。
“殿下……”
沈清歡淺淺一笑,手指撫摸着他的唇。
“将軍傷好了嗎?”
蕭靖頓時亂了分寸。
一把将她抱起來,近乎瘋狂的吻住她的唇。
吻了一遍又一遍。
“好了。”
“殿下,末将每日思念殿下,輾轉難眠。”
沈清歡被他勇猛的力量感,吻的心跳劇烈。
手指劃過他突起的喉結。
“本宮要你做一件事情……”
“殿下想要……?”
他滾燙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