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厲的叫起來。
雲晝這才發現,家裏竟然真的多了一只小黃狗。看起來半歲多的樣子。
而她對這只小狗的來歷,全然沒有印象。
“你……”
芬姨聽到動靜從廚房那邊走出來,表情意外。
“哎喲這小家夥,怎麽這麽聰明?自己越獄跑出來了。”
芬姨在旁邊喚它,“過來過來,回你的籠子裏去,醫生說你得隔離養一段時間。”
雲晝這會兒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方才聽京時延提到,她滿腦子都在想另一只“狗”。
她有些不太确定,“芬姨,這真是我撿回來的嗎?”
幸福來得太突然,她還有些不可置信。
芬姨:“太太,您都不記得了?”
她拍了一下手:“如假包換啊!”
這只小黃狗很明顯是一只土狗,應該就是附近流浪狗所生,長期流浪營養嚴重不良。
雲晝發現它的晚上,不知道跟野狗野貓打過架,還是被人為傷害過,身上有傷。
看起來很可憐。
而雲晝用卷毛男的衣服包裹着小狗,醉醺醺的自己走路都不平衡,卻還是把小狗抱得很緊。
寵物醫生是連夜來的泊辛公館。
初步做了檢查,說了很多雲晝聽不太懂的話。
雲晝還以為小狗病入膏肓了。
這可是屬于她的第一只小狗。
随即上前央求:“醫生,你一定要救活我的小狗呀。它可是我跟我先生的嫡長子,我不能沒有它……”
醫生溫和地扶了扶眼鏡:“您放心,它只是體質虛弱了些,好好調理養傷就好了。”
“其次,令愛是小母狗。”
芬姨聲情并茂的替雲晝還原昨晚,忍俊不禁。
“于是太太就抱着時延先生的胳膊說,‘太好了,我們有女兒了。’”
喝醉酒做糗事不可怕。
最怕有人幫忙回憶。
還不止一個人。
獎池依舊在疊加,雲晝都不知道短短一晚上時間,自己竟然能鬧出這麽多的笑話。
她捂了捂臉,聽不下去了,“芬姨~我臉都丢盡了。”
“這麽就丢臉了?”芬姨抱起小狗,“太太很可愛。”
那……
京時延也這麽覺得嗎?
雲晝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問的。
時延先生的心理不好揣摩,但是看他縱容的态度和表情,心裏肯定覺得太太可愛死了吧!
作為cp粉頭子,芬姨剛要點頭,擡眼卻看見某人閑庭信步地從樓梯處走下來。
簡單擦過的頭發還濕漉漉滴着水。
他腳步頓了頓:“京太太可以直接問我。”
打聽事被當場抓包。
雲晝同手同腳地往餐廳方向走。
“我……我忽然不好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