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
她心跳飛快,臉頰緋紅,內心雀躍。
她喜歡。
啊啊啊啊,雲晝!
她甚至意猶未盡!
或許是京時延這一吻又給了她勇氣。
雲晝決定尊重自己內心所想。
勾住了京時延的領帶,趁他不注意,在他臉頰落下一吻。
“那這樣呢,也甜嗎?”
她不知道她頂着這樣清冷的一張臉,配合上足夠生手有足夠誠懇的神色,明晃晃的撩撥究竟都多麽動人。
京時延聲音變得喑啞:“膽子大了?”
或許不是膽子大了。
是賊心大了。
要不再試探一下吧。
雲晝心裏想。
反正他們是夫妻親密同盟。
親密的事都做盡了,偶爾說些緊密的話也沒關系。
京時延可以犯規,她也可以。
她現在的位置進可攻退可守。
雲晝飛快地在心底勸說自己一番。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京先生在一起久了,有點長進也很正常。這是随你。”
随這個字,太過暧昧。
“随我?”京時延心尖跳了一下,眉梢微微上揚,分不清是真的不解還是循循善誘:
“為什麽随我?”
“因為——”
想随。
這樣會不會有點太直白了?
雲晝緊急剎車:“就,嫁雞随雞,嫁狗随狗。”
情場博弈,她果然沒經驗。
清棱棱一句話,仿佛敲碎了所有暧昧泡泡。
雲晝懊惱閉眼,聽見京時延自胸腔內發出一聲氣音般短促的笑:“京太太,聽起來不像是好話啊?”
雲晝深沉反思,痛定思痛。
情急之下果然不能抖機靈。
不——
是人果然不能做虧心事。
否則就會因為緊張而胡言亂語。
她咬了一下舌頭,“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我們是夫妻,我随你天經地義。”
這下雲晝是真不敢胡亂試探了。
京時延卻低垂着眼睑,聲調緩慢:“那我應該随你些什麽?”
随……随她嗎?
看着那張近在咫尺的神顏。
雲晝從未想過,她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墜落在京時延的世界,他是她的救命稻草,有一天,也成了她真正安心依賴的栖息之地。
這一瞬間,她腦海是空白的。
卻莫名,只想用指尖戳向男人的唇角。
“京時延,你随我多笑笑。”
“不要總是冷着臉,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