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207章 魂魄被他吓飛了(1 / 2)

第207章魂魄被他吓飛了

朱景辭隔着面紗也能感覺到她的黯然神傷,忽地,心裏驟然浮起一絲不悅。他不想看着眼前嬌嫩的人為另一個男人傷心。

他突然道:“沈兄胸懷大略,不會拘泥這些過往小事的。”

“沈夫人已經替他相看了別家的小姐,等他過些日子安穩下來,便要在今年給他提親了。”

裴芷一愣,慢慢點了點頭。

“如此,甚好。”

朱景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多言了那麽一句,但想到了就說了,一點都沒經過腦子。

說完了才覺後悔。

沈家的确是在替沈晏相看合适的人家,但這些日子他與沈晏相處下來,只覺得他性情與從前完全不一樣。

心事重重,既不愛笑也不愛說話。成日不知所蹤,問起他也不說。

從前他崇拜的沈三郎已不見了,大概以後也不會再回來了。而看沈晏的樣子,也不像是要成家立業,忘掉過往的樣子。

他方才這麽說,也只是在寬慰裴芷。至于說出去會令裴芷怎麽想沈晏,他沒想過。

正說着話,謝玠來了。

他目光掃過朱景辭,冷了一瞬,便當他不在。他對裴芷道:“與我上去。”

裴芷見他面色肅然,心中一緊,便跟着前去。

朱景辭要跟上,奉戍攔在他面前。

朱景辭氣笑了:“你是什麽東西,敢擋着我?”

奉戍笑了笑,将手搭在劍柄上,道:“小侯爺還想在家躺個十天半月的,盡管上去吧。”

朱景辭微微一怔,旋即又笑了:“好好,好。果然是謝玠的走狗,這般嚣張。”

奉戍不怕他,聞言還笑了:“能做侯爺的走狗也說明身上是有本事的。我就笑話有些人身上沒半點本事,靠着祖上的蔭庇耀武揚威,欺男霸女。”

樓下鬧了起來,乒乒乓乓打得很是激烈。

裴芷頓了頓,想往下看。

謝玠看了她一眼,不悅:“你擔心誰?”

他方才就極不悅。裴芷竟與那潑皮纨绔說話,說得還挺自在。

他的人就不該與不相乾的人多說一句話,連多看一眼都嫌。可她偏偏一無所知,和顏悅色與朱景辭說了好一會話。

朱景辭這混賬東西,配和她說一句話嗎?

裴芷聽得他低沉的聲音,心裏一顫,忍不住解釋道:“我擔心奉戍。”

奉戍官階低,哪能惹了朱景辭。

沒想到謝玠聽了面色愈發陰沉。腳下一頓,便伸手将她拉住,一雙漆黑深眸緊緊盯着她。

“誰都與你不相乾,你管他們打到天荒地老?”

裴芷被他森冷的口氣吓得一愣,不明白連擔心奉戍都不行。那要是說擔心小侯爺,豈不是天大的罪過?

謝玠見她神情呆呆的,紅潤的櫻唇因為吃驚而微張着。

突然馬車裏的熱吻一下子湧進腦中,她的唇品嘗起來格外甜,又一股子還未經人事的生澀,令他在馬車上幾乎失控。

想着,謝玠眸色更深,握着她的手緊了緊。

裴芷被他捉住手,捏得她生疼。但她不敢在這時候喊疼,還以為大爺在生她的氣,捏疼她只為了懲罰。

她低了頭,輕聲道:“大爺,我錯了。我不該分心。”

“別管他們。”他嗓音沉靜,“奉戍有分寸的。”

他沒說的是,朱景辭的腦子不太靈光,打到最後奉戍會全身而退的。而這小事他不屑解釋。

因為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

裴芷見謝玠神情緩和,心頭的緊繃便少了許多。她由着他握着手慢慢往三樓去。

在經過幾道森嚴侍衛把守之後,裴芷見到了常服出宮的皇帝。

皇帝大約三十多歲,面白微須,看着是一位很溫和柔弱的中年書生。他與旁邊大臣說着話。

見到謝玠,先是眼中一亮:“謝愛卿來了,能出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