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謝郎是她的
明玉公主見沈晏還在猶豫,不耐煩催促:“你快些決定。本公主還要去見謝郎呢。”
沈晏擡頭看着高高在上的明玉公主。
一點隐藏極深的怒火在眼底燃燒,幾乎要煉化了他心中無盡的陰暗。
外間難聽的傳言他都知道。
說他放下身段,為明玉公主鞍前馬後效勞是為了将來能當上面首。又說他為了前途,不惜舍身讨好明玉公主。
他無從辯駁,畢竟他的确是想入禁衛軍中。而明玉公主幾次尋他,也是拿了這事來刁難他。
他可以全然不顧得罪這位刁蠻公主,但得罪過後呢?
他再也沒有功勳卓著的父兄為他阻擋風雨。家中只有常年哭泣,差點将眼睛都哭瞎的母親,還有已經過了十六還沒定下親事的妹妹。
他不能得罪明玉公主,但放下所有自尊去逢迎又做不到。
而明玉公主找到了他的軟肋,每次都樂此不疲地玩弄他,戲弄他,看他冷面掙紮再屈服于公主權威之下。
良久,沈晏默默将地上的獵物撿起來拴在馬鞍上。
明玉公主見他如此,便知道他再一次屈服了。這種感覺太過好了,以至于她越發覺沈晏好玩。明玉公主心中嗤笑,鞭子一甩,便縱馬朝着謝玠之處疾馳而去。
裴芷沒料到能在城外草場上再次見到沈晏。
沈晏身穿玄青色勁裝,身上配着弓箭與腰間長劍,英姿依舊,只是更顯沉默。而時隔多日明玉公主與他一同出現,裴芷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沈晏投了明玉公主麾下。
明玉公主眼裏只有謝玠,策馬上前,聲音嬌軟:“謝郎,你怎麽今日出了城?”
謝玠冷淡掃了她一眼:“這話該我問公主,公主怎麽出了城?不應該是在宮中反省自身?”
明玉公主在路上想好了說辭,道:“母後覺得我反省已足夠了,便準我出宮走走。”
她目光落在戴了帷帽的裴芷身上,眸光一閃:“她是誰?”
她已然忘了裴芷,只覺得看起來十分眼熟。
裴芷上前見禮,摘下帷帽:“見過明玉公主。”
明玉公主見到裴芷,面上一白,猶如白日見鬼似的:“你怎麽在這兒?”
自從上次設計要害了裴芷不成,反而被謝玠告到了太後與皇帝跟前,叫她吃了大虧。明玉公主便将裴芷視為死敵。
只是這個死敵身份太低,不值得她抽空動手除去,這才叫裴芷活到了現在。
可現在是怎麽一回事?
謝玠為何要帶着裴芷出城?
她狐疑看向謝玠。
謝玠不願搭理她,對裴芷道:“繼續射箭,一會我要考校你。”
裴芷點頭,拿着弓箭騎上馬去射靶子去了。
明玉公主還在原地震驚,見謝玠要走,急忙攔住他:“謝郎,你怎麽與她在一起?你……你該不會真的對她有意吧?”
先前見到裴芷在謝玠別苑中就叫她起了嫉妒之心。
現在兩人一同出游,還能更清白嗎?
明玉公主越想心中越是驚怒不已。
謝郎是她的!
誰也不能與她搶奪!
就算皇上也不願意謝郎尚公主,她也不能将他拱手讓人。
明玉公主想着,眼中含了淚:“謝郎,你為何不看看我?為何每次都要看了別的女人?我哪兒不好了?”
“我可以為了你公主都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