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該出去了,水都有些涼了。但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她便恨不得再多泡一會兒。
不知過了多久,屏風外傳來謝玠的聲音:“你還要泡多久?”
裴芷:“……”
她趕緊起身,抓起旁邊放着的衣衫披上,道:“好了,好了……”
說這着話時,她身上衣衫不知該怎麽穿了。越急越是不得穿法,急的她身上都冒出汗來。
突然,屏風處又傳來謝玠的聲音:“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在新婚夜要用衣服将自己纏成一個繭。”
裴芷擡頭,只見謝玠穿着雪白中衣,似笑非笑看着她。
他頭發散了下來,披在肩上。身上雪白中衣只松松系着一根衣帶,露出他結實有致的胸膛,還有緊實的腹肌。
往下……往下不敢再看了。
裴芷渾身如被炭火燒着,臉上的紅暈瞬間染到了耳根子,一直往下到了脖頸,胸前……
她捏着淩亂的衣衫,結結巴巴:“我,我……大爺快些出去。”
謝玠眸光落在她皙白的肩上,還有一雙筆直的,白玉無瑕的玉腿上。
身上的燥熱再次如浪潮般席卷而來,幾乎是控制不住地,他一步步朝着她走去。
屏風後水汽氤氲,裴芷渾身濕噠噠的,長發披散,幾乎垂到腳踝的長發将她包裹。
她宛若夜間出沒的花妖,充滿了魅惑人心的吸引力。
雪肌烏發,傾城絕色也不過如此。
謝玠走到她跟前,眸色深深。他将她打橫抱起,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抱到了床上。
裴芷羞得閉緊雙眼,不敢看他面上的神情到底是怎麽樣的。
身下咯了什麽,她忍不住驚呼。耳邊是男人隐忍的聲音:“是紅棗花生……”
“真是該死的……”
他再也按捺不住,将兩人身下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掃落。裴芷看着他的動作,想要阻止卻被他一把抓住。
“大,大爺……”
謝玠低頭,猛地含住了她的唇。
他得将她那總是發出聲音的唇堵住。不然她發出任何聲響都像是在勾引他,引得他發瘋發狂,要将她狠狠攫取。
霸道又急切的蜜吻如山一般強勢壓了下來。
呼吸都被他奪走,腦中天旋地轉,只覺得身上的人滾燙得吓人。唇齒糾纏,十指相扣,心魂好似要被吸走。
渾身滾燙,他的更加滾燙。
怎麽會這麽熱呢?她在迷迷糊糊中想着,下一刻唇上被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她呼痛。
“呆貓,居然這個時候還走神?!”他暗啞的嗓音中帶着濃烈的不滿,手中的動作越發沉重。
像要讓她牢記今夜此時此刻,他近乎粗魯扯掉礙事的衣衫,然後将滾燙熨燙進她的生命裏。
劇痛襲來,裴芷幾乎要痛昏過去。
身上的人也好不到哪兒去,熱汗滾滾滴落,比難耐更早到的是驚異。
“你……”他猛地意識到什麽。
裴芷腦中亦是迷茫又震驚。
她也不明白,一點都不明白。
“你沒圓過房?”他忍耐着問,下一句便是篤定口氣:“你……”
“你當真是……”
完全屬于他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