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日子,二夫人秦氏又有心不讓她有孕,時常罰她去小佛堂抄經祈福。又有恒哥兒需要照顧。
有孩子在身邊哭鬧,謝觀南也沒有心情與她溫存……
往事記憶碎片一一歸攏,裴芷這才恍然發現,合該她與謝觀南走到和離的地步。兩人基本上沒有肌膚之親。
他對她只是利用,利用她照顧恒哥兒,利用她操持二房的瑣事,維持體面罷了。
謝玠眯了眯眼眸:“想什麽?”
他不滿。
這呆貓連行房事都能走神,與他現在赤誠相見也能走神。
是他不夠有吸引人?還是他的功夫不夠讓她欲罷不能?
想着,他的手捏住裴芷不盈一握的細腰,不輕不重掐了一下。
“還想再來?”
裴芷吓得擺手:“不不,不行。當真不行了。”
謝玠眯着眼,并不放過她:“我瞧着你在想別的男人,那便該罰。”
說着,他的手往下探去。
裴芷悶哼一聲,蜷起身子,哀哀道:“真的不是,大爺放了我吧。”
謝玠咬住她紅腫的唇,低聲道:“叫夫君。”
裴芷難為情了半天,才低低道:“夫君……”
她的嗓音嬌柔,像是一只小手撥動心裏最深處的那根細弦。
謝玠臉色變了變,暗暗咒罵一聲。
他大概是中了這女人的毒,怎麽看見她害羞、求饒,聽着她喊“夫君”都情不自禁有了反應。
裴芷能感受到他身上驟熱,吓得不敢再動。
過了許久,謝玠悶聲道:“好了。”
裴芷才悄悄吐了一口氣。
兩人靜靜環抱着,裴芷想起了今早要做的事,不由又驚呼:“糟糕了,沒給太妃娘娘敬茶。”
說着,她要掙紮起來。
謝玠慵懶輕笑:“不用去了。我讓人說了,今日你身子不适,不能去了。”
裴芷瞠目結舌:“大爺,這樣不行的。祖制上……”
謝玠按住她想要掀被子的手,懶洋洋道:“祖制是祖制,我的規矩是我的規矩。以後守我的規矩,不用理會別的。”
裴芷側頭看着眉眼鋒利的男人,心裏一點點竊喜冒出頭。
“如果太妃娘娘怪罪下來呢?”
謝玠:“她不敢。”
裴芷:“……”
謝玠抱着她,深眸看定她:“你只要知道。自你嫁與我謝玠為妻那一刻,別的人都不重要。你每日想着念着的,都得只有我一人。”
裴芷在他懷中,由被子密密裹着,心裏又想笑又不敢。
“那也得顧忌點天家的面子。”
她小心翼翼看着面前漸漸冷肅的男人,“我不想給大爺丢臉,也不想讓旁人因為我做錯了事而責怪大爺。”
謝玠蹙眉看着她。
他心裏不耐煩。
這女人腦子有些呆,而且一時半會是說不通的。
不過慢慢來,反正來日方長。
謝玠終于施舍般“嗯”的一聲:“罷了,反正你明白我說的意思便是。”
他看了看天色,不以為意:“就晚上與太妃用個晚膳吧。”
“今日一天都是我們的。”
他意味深長看着她,“其實一天不夠,皇上準了我七天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