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大爺也不要苛責她們。是我們突然到了這裏,讓她們撞見了。”
謝玠眸光緩了一緩,對她道:“回去吧。”
……
那道倉皇的身影一路跑一路跌跌撞撞,終于到了一處偏僻的屋子才喘息停下來。
守在屋前的一位宮女瞧見她終于來了,不由上前埋怨:“玉靈娘子怎麽到現在才來?範嬷嬷過來問了一嘴,把我給吓死了。”
玉靈娘子沉默着,一瘸一拐進了屋子。
宮女眼尖瞧見她走路的異樣,頓時臉色劇變:“玉靈娘子你怎麽了?”
玉靈娘子擡起絕美的小臉,眼底有迷茫之色:“我不知道……”
宮女急忙将她攙扶進去。
她拿來油燈一照,瞬時驚得渾身發抖,宛如大難臨頭般。
“完了,完了,玉靈娘子你怎麽将自己弄成這樣?我們完了……”
燭火下,玉靈娘子兩條筆直玉雪的腿上蹭破了好幾處。肌膚破裂,鮮血淋漓,流滿了整條腿。
宮女趕緊去看她的手腕與手臂。
手臂上也被山石刮傷,一道道血痕在雪白細嫩的肌膚上分外顯眼。
宮女頹然跪坐在地上,哭道:“完了,我們完了。玉靈娘子你是不能身上帶傷的。為了養出這一身皮肉花了多少功夫。”
“範嬷嬷會打死我的。”
玉靈娘子無措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宮女,口中喃喃道:“那怎麽辦?我也不想的。我我……我瞧見了侯爺與一個女人……”
宮女只是不聽,一個勁哭着,也不管玉靈娘子到底疼不疼,傷得重不重。
終于宮女哭累了,才抽噎着去打水給玉靈娘子清理傷口。
也許是她自覺大難臨頭,便自暴自棄起來。
對着玉靈娘子也沒了好耐性,将一整盆冰冷的井水往玉靈娘子身上潑去。
玉靈娘子驚叫一聲,顫抖着抱着雙肩,怯怯看着怒火中燒的宮女。
“玉霄姐姐,我冷。”
宮女玉霄看着她一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一股妒火從心頭冒起。
她冷笑:“冷?你平日不是總嚷嚷你熱得很嗎?大半夜不睡覺,還求着我讓你出門納涼。”
“我好心卻害了自己。你看你這副鬼樣子,範嬷嬷知道了會怎麽打你罰你!”
“你這個賤貨,好日子不過,非要整出幺蛾子。自己倒黴還得連累我。……”
提起範嬷嬷,玉靈娘子打了個寒顫不敢再說話。
宮女拿來粗粝的巾帕狠狠搓着玉靈娘子的傷口血跡。她帶了賭氣,每一下都出奇重。
玉靈娘子疼得渾身發抖,腿上傷口的血擦乾又冒了出來。
宮女卻沒有一點憐惜之情,一邊收拾,一邊謾罵譏諷。
“你不過是一個玩意,老老實實呆在屋子裏便罷了,竟然還想着玩耍。我讓你玩,我讓你腿癢出去玩……”
玉靈娘子似乎很怕這宮女。哪怕疼得渾身不好,也不敢躲宮女的手。
宮女擦完她的腿,輕蔑瞥了一眼,帶着惡意道:“賤貨,身上每一處都是為了男人長的。毀了也好,毀了你便沒本錢發浪了。”
“若是範嬷嬷怪罪下來,我不好,你也別想好過。”
說完,她粗魯扒光玉靈娘子身上的濕衣,手帶着惡意狠狠擰了玉靈娘子過早發育,十分飽滿的胸。
玉靈娘子再也忍不住這粗魯對待,疼得叫了一聲,眼淚滾出來。
“玉霄姐姐別擰了,我知錯了,我知錯了!”
宮女卻不停手,在她身上狠狠掐着,留下痕跡。
口中罵:“賤貨,明日我定是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毀了你,你便沒法子一步登天去伺候聖人。也算是給我抵了一命。”
正罵着,房門突然被“砰”地撞開。
一位面容嚴肅的嬷嬷走了進來,她剛想開口問話,突然瞧見了玉靈娘子身上的傷。
她臉色劇變:“該死的!你從哪兒弄來這麽多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