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極了小妻子身上氣息,一點都不甜膩,清新中帶着一股子日頭曬出來的乾爽感。
裴芷說完了,看着身邊漫不經心的男人。
“大爺怎麽看?”
謝玠突然問:“你身上熏的什麽香?”
裴芷一愣,怎麽問了這個?
她想了想,從腰上解開一個香囊遞給了謝玠:“就這個藥粉加了曬乾的花瓣碾碎了做的香粉。”
細長素白的手指根根如玉雕成的,指甲上染了淡淡的蔻丹。
那還是大婚時喜婆為她染紅的,過了許多日有些褪色了,便顯出淺淡卻十分好看的水紅色。
這顏色将裴芷細白的指頭襯得越發瑩潤如美玉。
謝玠接過香囊放在鼻間聞了聞,便一擡手将香囊放入懷中。
裴芷疑惑:“大爺要這個香囊做什麽?”
謝玠頭也不擡:“我缺一個。”
裴芷笑了:“大爺既是缺了香囊,我做一個給大爺便是。”
“不要,就要你身上這個。”謝玠将她的臉扳了過來,靜靜瞧着她臉上的墨痕,“以後我的香囊不用做了,你戴過的都給我。”
又加了一句:“只能給我一人。”
說着,在她面上落下一吻,然後用手指輕碾過她臉上的墨痕,不動聲色為她擦淨。
裴芷奇道:“我難道還會給了別的人?”
說着她忍不住看了謝玠一眼,小聲道:“大爺真是越發小心眼了。”
話雖如此,但其實很享受男人這般小心眼。
他的霸道對她來說,正正好,反正也只是一個香囊,多做幾個也不打緊。
謝玠緩緩挑眉:“嗯?我小心眼?”
他心裏都氣笑了。
都陸續将百萬家業交給了她,她竟還說他小心眼?
裴芷見謝玠的臉色便知道他誤會了,靠了過去,含笑道:“我說的小心眼是大爺總是覺得我會對別的人另眼相看。”
謝玠瞥了她一眼:“難道不是?”
這些日子他瞧見她賞下人很多東西,很大方,他挺喜歡自己的妻子這樣的做派。但他不喜歡的是她将随身一些東西賞了身邊的丫鬟。
他總疑心她會将屬于他的東西,随手都賞給了別人。
比如這種随身香囊、手帕這些不值錢的小物件,沾染了她的氣息,應該只是他的,不能給別人。
連身邊的丫鬟都不許拿。
裴芷只覺得有些莫名,她什麽時候對別人另眼相看了?”
她冥思苦想想不出自己言行有什麽出格的。謝玠見她擰着眉心又開始發呆了,便故意不挑明,只手指在她臉上揉來揉去。
将她粉白的臉搓得粉紅。
奉茶進來的小丫鬟瞧見了這一幕,頓時臉紅耳赤,趕緊低着頭奉上茶就趕緊退下了。
裴芷躲過他作惡的手,捋了捋發,紅了臉輕聲道:“還是白日呢。大爺別弄妾身的臉。”
謝玠懶洋洋收回了手,又把玩着她腰間的同心結。-
總之,他像是對她上下都感興趣,每個小物件都想拿來瞧瞧看看,一刻不得閑。
正在這時,有下人前來。
“侯爺,夫人,珍老爺與夫人過來拜見侯爺與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