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明顯就是因為不甘心而鬧了起來。
李月娥拉着淮安王妃的長袖:“母親,你替我尋個機會讓我與謝侯單獨見一面,問問清楚。”
淮安王妃臉色變了:“你說什麽胡話?你瘋了不成?”
“一次相看不成就算了,當做無緣。你今年正是要議親的時候,千萬別鬧出什麽幺蛾子出來。”
“若是名聲有損,你還怎麽與別家議親?”
李月娥不聽,只是苦苦央求。
這時,背後有人輕笑一聲。
李月娥一回頭看見一對姐妹正往這邊看着,應該是都聽見了。李月娥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淮安王妃也看見了這兩人,不由驚道:“你們……你們是高家的。”
這無意中聽牆角的原來是高容錦與高容雪。兩姐妹今日随着母親進宮赴宴,要不是高容雪貪玩,高容錦怎麽會與她來到了花園這偏僻的地方去?
高容錦心裏喊糟糕,面上卻十分鎮定,含笑打招呼:“原來是淮安王妃與……李妹妹。”
說着,她拉着妹妹高容雪走了過來。
李月娥趕緊擦乾眼淚,躲在母親身後。
高容錦打算将剛才不小心偷聽的事遮掩過去,便笑道:“不知剛才李妹妹有沒有瞧見一只藍蝴蝶飛過?那蝴蝶的顏色可真好看,翅膀上的紋樣奇特……”
李月娥傻乎乎的:“我沒瞧見啊……”
她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淮安王妃狠狠擰了一下。
她吃了痛,不由看向母親。母親眼裏都是對她不成器的無奈。
淮安王妃似笑非笑:“我記得高家的小姐也是與謝侯議過親的。”
高容錦面色變了變:“王妃此言差矣。我們高家沒有與謝侯議過親。”
淮安王妃笑容依舊:“哦?沒議過親嗎?那是我記錯了。哎,年紀大了記性就差了。”
高容錦:“淮安王妃好好的提這個做什麽呢?謝侯驚才絕豔,人中龍鳳,小女蒲柳之姿,才德普通,怎麽敢癡心妄想攀上謝侯呢?”
“王妃太擡舉我了。”
淮安王妃笑道:“哦,我想起來了。議親應該是沒有的,但是交了庚帖是不是?”
高容錦面色又變了變。
一直不說話的高容雪忍不住了:“王妃是什麽意思?我們姐妹就是無意中聽了郡主姐姐的只言片語,你何必這麽為難我們姐妹兩人?”
她憤憤不平看着躲在母親身後的李月娥,惱道:“就你這個樣子,我是謝侯我也不會喜歡你的。若是你真心喜歡謝侯,一開始就該與謝侯坦白心意。”
“坦白了之後,謝侯願意就願意,不願意也就罷了。怎麽現在眼紅裴姐姐當上了侯夫人,你又躲在暗處哭鬧不甘心。哼!小家子氣!”
李月娥剛才就心裏難受,聽得高容雪不留臉面譏諷她。還說出“我是謝侯我也不會喜歡你”這句話。
更是将她一顆單純怯懦的少女心紮得鮮血淋漓。
她捂着臉大哭起來:“你又不是謝侯你知道個什麽?我……我只是覺得不公道……”
高容雪性子直爽,忍不住又道:“你要什麽公道?我姐姐還比小裴氏更早相中謝侯呢!我家還早早托了人遞了庚帖去,還不是照樣沒成。”
“婚嫁一事看眼緣,哪有先來後到的?就算你覺得不公道,那是不是我姐姐也可以先你一步去找謝侯要公道啊?”
“畢竟我高家可是比你先一步看中謝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