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戍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人,詫異:“怎麽還暈着?難道侯爺下了重手。”
裴芷不好意思:“我給她喂了一丸藥,那藥容易昏睡。”
奉戍點頭贊道:“還是夫人厲害。不然屬下還得将人打暈,那就說不好打傷哪兒了。”
當下他也不多言,讓梅心與蘭心将李月娥穿戴好原先的衣衫,然後套上麻袋讓侍衛悄悄扛走了。
等奉戍離開。
裴芷才徹底放下心來。
高容錦與高容雪看着奉戍離開,又是一陣後怕。
謝侯吓人,他的手下也吓人。将人扛着走,一副乾壞事熟練至極的感覺。平日恐怕沒少替謝侯處爛攤子。
……
淮安王妃帶着一群下人順着裴芷随意指的方向找了許久,人影都沒見着一個。
她心若擂鼓,眼皮直跳。
該不會出事了吧?
不會的!淮安王妃将腦中突然的念頭給硬生生甩了出去。她的主意雖然是臨時想的,但從前經常來永壽宮,上上下下全部都打點得很到位。
這次從謝玠進永壽宮開始到撞見李月娥,她都拿了重金讓人精心布局。
但怎麽會在最後出了岔子了呢?
淮安王妃想不通。
“王妃,會不會是方向找錯了?”身邊有人實在看不過眼了,悄悄提醒,“若是郡主真的撞見了謝侯,怎麽可能往這方向走呢?”
“會不會是侯夫人故意引得王妃往相反的方向尋找呢?”
淮安王妃腦子懵了懵,全身像是被一盆冰水澆透了似的。
她心裏一直篤定小裴氏若是真的瞧見了李月娥抓着謝侯,一定會鬧起來。但是,若是小裴氏不鬧呢?選擇了替丈夫遮掩呢?
淮安王妃額上冷汗涔涔:“快,快回去。”
“回哪兒?!”身邊有人疑惑問。
淮安王妃又氣又害怕,狠狠扇了發問人一巴掌:“廢話,當然是回頭去找小裴氏。她既然說看見了我女兒,自然只能找她要人!”
她發了狠:“若是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我要小裴氏抵命!”
身邊人見淮安王妃的怒容,紛紛瑟縮。
又不少人心裏覺得她這話在吹牛——如今的小裴氏可是榮恩侯夫人,還是寶儀郡主,還懷着身孕。
抵命?怎麽抵?
若是真的找了小裴氏麻煩,也要看謝侯手裏的劍答不答應。
淮安王妃又領着一大群人氣勢洶洶去尋裴芷。等到了偏殿,一問宮人。
宮人卻說裴芷去與淑太妃喝茶說話去了。
淮安王妃一聽這話,心道也好。正好鬧到淑太妃跟前去,到時候不管怎麽樣就說謝侯與自己的女兒李月娥舊情複燃,私下見面了。
到了這個時候,淮安王妃覺得面子什麽的一定要舍去。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就算最後謝侯只答應讓李月娥做側室,也好過聲名狼藉灰溜溜回家去。
淮安王妃越想越覺得可行,到時候淑太妃要是問證據,她就說謝侯将人帶走了,自己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等到找到人,到時候女兒肯定是站在自己這一邊。
只要女兒一口咬定是見了謝侯,那她一定要給女兒掙來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