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齊晚英不同意,她押也要押着她去成親。
裴芷見梁氏急急忙忙跑了,不由失笑。
看來齊晚英這孩子已經讓梁氏頭疼得死了,連她後面的話都沒聽完就跑去要相看蘇景逸。
她還想與梁氏商量下,将齊晚英留兩年,等再長大些再準備成親。
……
那邊梁氏急匆匆到了前院,找了個下人去将自己的夫君喚過來。
她的夫君是齊家四房的四爺。
齊四爺見妻子突然将自己喚出來十分納悶。他一出來,梁氏便急急忙忙将裴芷的話說了。
齊四爺愣了片刻:“蘇家?哪個蘇家?”
梁氏擰了他一把:“還有哪個蘇家?侯夫人的外祖家。侯夫人的四表哥,今年大概是十八九吧。快弱冠了。”
齊四爺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是哪個蘇家,被妻子擰了一把才回過神來。
他原本心裏也是看不上的。因為沒聽說過京城哪個蘇家是有名望的。
但一提到是裴芷的外祖家,他便慎重想了想:“也行,我一會先看看。”
梁氏急得不得了:“人還沒來嗎?”
正說話中,謝府的下人領着兩位豐神俊朗的少年郎君往這邊走來。
梁氏莫名盯着他們瞧。
她也真是為女兒操心婚事操心得魔怔了。一看見十八九歲的少年郎君便忍不住猜是不是蘇家的兒郎。
那兩位少年郎君走到近前,見齊四夫婦擋在門邊,便行禮寒暄。
梁氏聽得他們自報家門說是南坊巷蘇家,其父什麽人,是謝家什麽親眷……
突然,梁氏驚叫一聲:“哎呦!是蘇四郎君嗎?”
蘇景逸吓了一跳,就看見剛才那位婦人直定定看着自己。
他道:“是,我父親在家中行三,我前頭是三位堂哥……”
梁氏哆嗦起來,面上的表情又激動又歡喜,她緊緊拉着齊四爺的長袖。
“四爺,這是我們未來的女婿啊!”
蘇景逸:“!!!……”
旁邊蘇景淵憋着笑,将他推了一把:“快去見過你未來的岳父母……”
蘇景逸一張俊臉瞬間通紅通紅的。他甩開蘇景淵的手,結結巴巴對梁氏道:“這位夫人您不要亂說話,我我……我不是你女婿。”
“不是,我沒想成婚的。”
他說着就要轉身就跑。
齊四爺也算是機靈,一把将他抓住,笑呵呵道:“蘇四郎君別跑,不,先別走啊。剛才是內子說錯話了。”
“走走,既然都是來赴宴的,便不要在這裏說話了。趕緊進去與諸位叔伯見見……”
蘇景逸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拼命要扒拉開齊四爺的手,可是齊四爺像是手上長了鐵鉗似的将他牢牢箍住。
“不是,裏面哪有我的叔伯……我的叔伯在……”
齊四爺笑吟吟:“我說錯了,裏面是謝家的叔伯們。蘇四郎君放心,以後他們也是你的叔伯……”